物。白家经常散出部分家族弟子外出历练,你应该就是其中之一吧?”
“白家?我不知道什么白家,这戒指是我父母留给我的,我从小便在山里的一个小村庄长大。”白念取下手指上的白玉戒指,没想到这东西居然是荒州白家的信物。
“什么?不是白家人,那你怎么可能是血逆之体!”
“血逆?”白念不解。
“白家血脉千年出一人,此人便是血逆之体,当他血逆时全身血雾缭绕,血纹遍体,瞳孔血红,其质亦妖亦邪!”
听完公羊牧的话,白念才想起似乎自己动用红色灵丹时也出现过这种状况,难道这就是血逆?
“你父母叫什么名字?”公羊牧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们二十年前就在落凰城把我寄托给一个同是白姓的村庄,我连他们的外貌都记不起来。”白念摇摇头说道。
“二十年前?那个白家的血逆之体似乎二十年前就在落凰城一带活动过……”公羊牧扶着额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他猛地抬头抓起白玉戒指。
公羊牧打量着白玉戒指,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只见他手中一掐,那白玉戒指竟白光大盛,其上的云纹变成动态。
云雾腾起,一个俊秀的男子缓缓凝形。他一席白衣,剑眉星目,面庞刚烈而不失柔和,长得竟和白念有些相似。
公羊牧颤抖着身子,望着那白衣男子,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嘴中发出无声的两个字:“邪君!”
“阿念!看来你还是走上了武修的道路,当你能够打开这戒指时表明你已经达到了超凡的境界。”白衣男子轻轻叹息,他抬起头,目光仿佛要看透什么一般望着前方。
“阿念!既然你不甘平凡,那么我便告诉你,当年为何我和你母亲要将你留在白村吧!”
“我和你母亲受到天行教的追杀,最后隐藏在白村疗伤,同时那里也是白家发迹的祖地。为了不让你受到连累,我和你母亲不得不将你置于白村。”
白念望着那言语温和的男子,心中某处被莫名地触动。这就是父亲吗?原来长的是这副模样,原来你们不是要故意抛下我。
“这么多年过去,若是我们没有去找你,那便说明我和你母亲最重要的事情还未做完,你也不必刻意寻找我们……”
白念眼角有些湿润,他安静地听着那云雾幻化的男子述说着一些事情。那一言一语,如同春风拂过心田,温暖无比。
“对于你的武道我没有机会指点,以后的路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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