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办妥后,轻风转身准备继续侯在南宫夜营帐外,抬头瞧见顾锦婳端着药碗走进营帐,心思一转,转身回了自己的营帐。
有顾锦婳在,他无需待在南宫夜身边。
“醒了。”
顾锦婳走进营帐,便瞧见南宫夜已经坐起身,正拿着竹简翻看。
南宫夜瞧见顾锦婳出现,将手中的竹简放在一边,自然而然地接过顾锦婳手中的碗,“整天待在营帐内,都快不知年岁了,也只能拿这些竹简来解乏。”
南宫夜自嘲一笑,仰头喝下药。
他感觉自己身体已经好了,可顾锦婳偏偏不让他出去,还勒令他在榻上休息。
看在顾锦婳忙前忙后的份上,他只能答应顾锦婳的要求。
只是,日日待在营帐内,大事小事都由顾锦婳和轻风他们处理,反倒显得他越来越没用了。
顾锦婳听出了南宫夜语气中的怅然,可谁让南宫夜不听她的话,伤口都糜烂了,还没当一回事。
这次若不是她赶来的及时,南宫夜指不定被哪个小鬼勾走了。
“再养几天你就能下地行走了,但不能走动太久,若是伤口裂开了,处理起来很麻烦。”
顾锦婳耐心地开口解释,并非是她不愿让南宫夜下地行走,只是,南宫夜作为她的病人,她必须对病人的身体情况负责。
“我知道,只是,这段时日一直都是你在忙,我于心不忍。”
南宫夜很想分担顾锦婳肩上的重担,这本该是他的责任,如今,却要顾锦婳替他担着,他心里过意不去。
顾锦婳笑着摇了摇头,“那你就安心养伤,身体才能好转的快,如此以来,我就能快速地卸任。”
“对了,我让轻风派两名暗卫去调查孟樾身边的人,我总觉得这场战事来得古怪。”
顾锦婳将今日的安排说给南宫夜听,一来是她觉得没必要隐瞒南宫夜,二来她也想听听南宫夜的建议。
毕竟,行军打仗,南宫夜的经验比她丰富许多。
她能赢孟樾,不过是趁对方不备,出其不意地使用了毒术罢了。
“怎么个古怪?”
南宫夜这几日也想了很多,今日顾锦婳将此事抛开,他们之间也算是不谋而合了。
“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有点不对劲,等轻风带来消息就知道了。”
顾锦婳只是觉得古怪,可怎样古怪,她却说不上来。
若是非要说,她只是觉得联姻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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