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
于是庄严到有些压抑的皇宫内院里,从这一天开始,许多人都看到或者听到一个白衣翩翩的少年,哼着陌生的乡音走在宫城里。
其中就包括一位目盲的女琴师。
她穿着粗布麻衣,手中抱着一把桐木琴,脚腕处还有一副枷锁束缚。
每当少年的哼声响起,她都会将头伸到窗边,侧耳聆听,用心记下,然后再去谱曲。
宫闱深深深几许,闭锁六宫人生。
或许自打出生后就成长在宫里的人,至死都不知道自己的隔壁曾住过什么人。
这个目盲女琴师就是这样的存在,无人知道她打哪里来,又将打哪里去。
宫女太监们只是突然间就发现宫里有一处空落落的院子里,有个女的每日早晚独自抚琴。
目盲,脚腕上有枷锁。
却没有谁敢去打扰。
若为此弦声寄入一段情,叶林的陌生乡音遥远与之呼应。
夏秋之际的黄昏,一场大雨冲刷走了暑气。
夜幕降临,烛火摇曳,满都城都在听着雨。
夜风吹散涟漪,叶林披着一件蓑衣在门外听她谱那支曲。
秋去冬来花落时,大雪纷飞。
琴声在一个午后却戛然而止。
她如雪花般倒下,他推开了那扇四处漏风的院门,如旋风般冲前接住。
为她解开脚腕的枷锁。
喂她咽下那勺热粥。
为她挽指做蝴蝶从窗框上飞起。
飞过心间和眉宇……
冬去春来又一年,叶林哼起了他与她都熟知的那半支阙曲,进出皇宫。
重华宫。
小德子来报,“她回话了,叶林确实是个修行者,境界高低还不好说,若再给两年时间,必杀之。”
又长大了一岁、并成功加冕为太子的吕天秀满意地点了点头,两年后他们就都成年了,到时候,确实是最好的及冠礼。
“嗒嗒嗒,嗒嗒嗒,你挽指做蝴蝶从窗框上飞起……”吕天秀望着自己因纯阳至圣火体而愈发红艳的掌心哼起了一段小调儿。
“呼!”
曲罢,一团赤红色的火焰自掌心冒起,刚巧有一只飞蛾扑过,瞬间冒烟化为灰烬。
这些年来,十五皇子吕天秀利用手中的权力,无时无刻不在收集资源,开元经提升到十七级,纯阳至圣火体达到了完美契合的地步,对火元素的掌控能力愈发强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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