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来吧。”
张泽希对刘桂芳笑了笑，示意她这次一定要全部弄懂。
刘桂芳也瞬间开心起来，她盯着电脑屏幕，开始认真的整理着自己不太清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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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不懂，可以直接说清楚吗，不能的话我就把电脑打开。”邓丽欣坐在了办公室的椅子上问道。
“不懂的挺多的，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顾宪琳直直的盯着邓丽欣的眼睛，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你说，我尽我所能给你解答，要是我也不会的话我可以和其他老师讨论讨论，过几天后再告诉你怎么做也可以，因为我可能也有很多题不太会。”
“我相信你能解答，”顾宪琳的目光转移到了邓丽欣桌子上的那张合照上，“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解答。”
她试探性的问了问，还是想知道她愿不愿意主动告诉她。
“如果是学习以外的事情我想…我可能…”邓丽欣望向了窗外，“如果是你的事情，比如你心情不太好，你和同学闹矛盾，你不知道怎么和别人相处，不知道该怎么学习C语言，那我可以解答，如果是其他的事情，我可能没办法给你答案。”
“什么其他的事情，”顾宪琳知道邓丽欣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暗示，她微微有些哽咽的说，“为什么不能给我解答？”
“不能就是不能。”邓丽欣深吸了一口气后表情坚定的说道。
“为什…”
“咦，邓老师还没走啊？”一个中年男声突然在门边响了起来。
“还没呢，”邓丽欣礼貌性的对那个男教师笑了笑，然后转过去对顾宪琳露出了老师对学生专有的慈爱笑容，“你还有不懂的问题吗，没有的话这么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邓老师你真厉害…”顾宪琳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表情冰冷的挑了挑眉，“没了，我先走了邓老师。”
虽然很想追问下去，但总不能在外人面前讨论自己的家事。
“好，注意安全。”邓丽欣表情有些隐忍，她的眼神里涌现出了复杂的情绪，顾宪琳看不懂，也不想懂。
她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哪怕自己就在她的面前，哪怕自己已经卑微到这样明目张胆的妥协是吗？
所以自己来这里的意义是什么呢？
自取其辱吗？
她突然想回家了，在这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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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我想问一下这里…”刘桂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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