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来了，问我好不好，说了几句话；再后来，方医生来了，他们一起送我去了医院……
他住在哪里呢？
……
“小虞？江小虞，是你吗？什么时候回的？”
这低沉而兴奋的声音，把江小虞从回想中唤醒。她沉浸在往事中，很有些分神。听到有人叫自己，江小虞立刻转过身，朝说话的人望过去。
“方医生，方志辉？真没想到是你！”江小虞很有些意外，再次见到他，江小虞很高兴。正要上前问好，看到他身旁挽着他的女士，张欣张医生，江小虞收住脚步。
“哦，志辉，这不是你的老乡，小师妹吗？小师妹，别来无恙！”张欣话里有话，挑衅地望着她。
“志辉哥好，嫂夫人，过年好！我年前回来的，陪家里人过个年，顺便出来走走。”江小虞笑着礼貌地问候他们。
“这一句哥哥，叫得多甜呢，当我不存在吗？”张欣阴阳怪气地说。
“张欣，少说两句！人家跟你问好呢。”
“方志辉，我说什么了？你这么吼我？”张欣不依不饶。
“好了，我错了，别生气！”方志辉低声说。
张欣怒火中烧，两眼圆睁瞪着方志辉。女人生气时的样子真难看。她略微隆起的腹部，看来有孕在身。一颤一颤的，几乎失去理智，何苦呢？江小虞很有些可伶她。
他们夫妻之间失和，非要让外人知晓吗？事情本来就和他们无关，混搅什么？
“嫂夫人，您误会了！”江小虞不再看她，转向方志辉，平静而恳切地问：“方医生，东哥在不在？我，是过来找他的。”
“东哥，你跟他？”方志辉的眼里有怜爱，有不解，有困惑，有痛苦，夹杂着许多说不清的情感，却没法表示出来。他定了定神，轻声说：“东哥，他不在，出门了。”
“不在？去哪里了？”江小虞很意外，急切地问，“这大过年的，他能去哪里？方医生，你知道他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一定告诉我！”
“小师妹，你是来找刘总？我知道，我知道，他去北京了。”张欣赶紧说。
“去北京了？干什么？”
“对呀，昨天走的。说是什么人要来，他那样子有些奇怪，我没懂。志辉，昨天你和刘总聊了什么，赶快说。”她现在倒是很起劲。
“好了，小欣，少说两句。东哥昨天走的，具体的事，我也不清楚。”方志辉不敢看她的脸，眼睛望着别处，淡淡地说。他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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