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融达的老总脸上有点讶异，他收起刚才那副尊容，认真地听江小虞说的话。
她对东方融达的分析很精准，对它未来的定位也很认同。看得出来，她很用心，做足了功课。她平静温和的神态，难以掩饰智慧的光辉，容人的肚量不下于男人。
江总全程款款而谈，无论是app上的演示，还是对东方的财务状况，都说得到位，少有沉默不语，认真地为客户做咨询，东方的老总很满意。
一个小时的时间，时间拿捏得恰恰好，不佩服都不行！
接下来的一小时，会见的是老客户，彼此都很了解对方，更没有什么奉承，开宗明义直接进入主题。
江小虞很少让助理来宣讲，了解客户的要求和story，从客户的立场出发，是她每次做咨询前要求自己做的。
两场约谈结束后，她回到办公室，整理刚才的笔记。
助理琳达的电话进来，问：“cristine ，有位女士没预约，点名要见您，见还是不见？”
“什么样的人，说了什么事吗？”江小虞问。
“只说是故人，见了就明白的！”琳达回答。
业务差不多已处理完，她也想看看是何方神圣，说：“琳达，请她进来吧！”
她站起来挂上电话，起身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慢慢踱步来到窗前。透过落地窗往外看，北京cbd中心的繁华一览无余。
“一位故人，会是谁呢？”江小虞快速回想了一遍认识的熟人朋友，她心里很确定，在北京除了安澜和沐语，并没有别的要好的同性朋友。
“江总，可以进来吗？”助理琳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请进！”江小虞大声回答，迅速回转身来。
一张保养良好精致的脸，她穿一身裁剪合身的套装，头发向上挽成一个发髻，显得那样雍容华贵。她面无表情，看不出她的态度，看上去并不友好，眼里是隐隐的敌意。是她！杜氏公司的太上皇，杜凌风的母亲潘丽华。几年未见，还是老样子，没有任何大改变。
“潘夫人，幸会！许久未见，请问，您有何指教？”江小虞迎上前，一边伸出手来和她友好地握手，一边示意琳达出去泡茶。她毕竟是徐沐语的婆婆，为了不让沐语难堪，江小虞勉为其难地逢迎。
“指教不敢，请问，我能坐下嚒？”潘夫人迎头站立，努力挤出一点笑容，不亢不卑地问。
潘夫人屈尊降贵跑来我这，是为了和我示好吗？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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