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搭机飞去找了华扁鹊回来。当时还算救援的快,再加之华扁鹊是当时中国第一神医,我的命保住了,但是还是有后遗症,每三年会病发一次。病发的时候会浑身上下不住打颤,感觉脚下的那片地对自己有一种无穷的吸力,就算瘫倒在地也无法停止那种打颤,就算扶着栏杆也很难站得住。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一直要持续半个时辰(一个时辰相当于一个小时)。华扁鹊走的时候留给我几瓶药,他跟我说只要服下那些药丸,就能使痛苦减轻,也能缩短痛苦的时间。但是他千叮万嘱过,一次最多只能服下三颗药丸。后面我••••••”
“你后面不会是一口气吃太多了吧,吃太多药不好滴。”黄成插嘴道。
小爱看了黄成一眼,那眼神似乎有那个意思,有黄成总算给力的意味。
“有一次病发了,服下三颗药丸也没用,还是难受的很。后来实在克制不了自己,就多吃了几颗。当时吃下去的时候,也没想那么多,就觉得舒服得很。后面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变成这样子,形体的存在感变得越来越稀薄,慢慢地就变成了虚无的空气。”说到那里,小爱说话的语气多了自嘲的口吻,“算是自作孽,不可活。”
黄成这次没有打断她,静静地等着她继续讲下去。
“虚无的空气,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其中的一部分。一直落寞地孤独地生存在这个世界,仿佛就是地球上的一个看客,看的到其他人的存在,其他人却是看不到我,更别说原来的亲朋好友了。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给自己办丧事,自己却什么也做不到。不管自己怎么大声喊自己还活着,不管自己怎么大闹灵堂,他们依旧不相信我还活着,只以为是不是闹鬼了,或者是我死后的孤魂还迷恋人间的景物,迟迟不肯离去。”
“没办法,谁叫我自己作孽,贪吃东西,成了空气,别人就算怎么着,也无法感觉到我的存在,看不到我的人,听不到我的声音。如果单单是这样,那还算好了,关键是我的父母还尚在人间,我那样真的算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场景。他们穿着丧服,在那边呼天抢地,‘我苦命的娃,你还有啥没心了的,说出来,爹妈就算去死也会帮你做到的。’看到那么那样子,我却我却什么都说不出口。哭,就知道哭。后来的自己就是活在忧郁的影子里,无法自拔。”
小爱突然间停了下来,似乎说到那些伤心事,很是感触。
“实在难受,就别说了吧。”黄成突然这样说道。
“我不说的话,怕是你这个呆子会每天都吓得叫爹叫妈,这很烦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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