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还敢在这信口雌黄,庄主早就查问过了你说的知情人,那人分明是被你胁迫。”
冯连大呼冤枉,“臣寻找县主心切,一时大意并未查证他所言真假。臣也不知此人受了何人指使,故意欺骗臣,把臣引到桃花春庄。但臣绝没有胁迫此人,请陛下明鉴!”
冯连还故意给出了一个虚构的嫌疑人,想要转移皇上的怀疑。
皇上又道,“那假传朕的口谕又作何解释?”
冯连咚咚咚连磕了几个响头,一脸惶恐,眼角还逼出了几滴泪。
“臣在朝为官近二十载,假装圣旨会有什么下场臣再清楚不过了,便是给臣十个胆子也不敢假传旨意啊。昨夜人多嘈杂,庄主又常年缠绵病榻,或许是谁听错了也不一定。”
冯连就差直接说‘庄主胡说污蔑我’,到最后竟是只认下了未得旨意擅闯桃花春庄一条罪责。
皇上才不管他认多少,此事已经不是简单的桃花春庄之事,而是暮国与圣殿的事,稍有差池,便是得罪了整个圣殿。
此事究竟该如何解决,怕是只有弄清了另外三国使者前来的目的才能下定论。
想到这皇上便觉头疼,看都不想再看冯连一眼,命人将他押入大牢。
冯连礼节到位退身而去,皇上犹豫片刻还是突然喊住他,“昨夜之事母后可知情?”
冯连小心观察皇上的神情,道,“事情发生的突然,臣未来得及向太后禀报。”
皇上挥了挥手,冯连便被带下去了。
虽然多此一举,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
圣心不悦,皇上将自己独自关在了宣德殿的正殿中,任何人来都不见。
书婕妤悄悄塞了一大包银子给中常侍,低声哀求,“您就帮忙通传一声,我已十多日没见到陛下来,我把山药羹送进去就离开。”
中常侍犹豫不决,颠了颠手里的银子,塞进袖中,终究应下了。
可中常侍刚进去就被皇上轰了出来,书婕妤端方秀丽的脸庞顿时苍白,扶着贴身宫女的手臂悻悻而去,看眼宫女提着的食盒,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失落。
贴身宫女安危道,“娘娘不必挂心,陛下是在为政事烦扰,并非故意不见您。”
书婕妤轻抚着已经隆起的小腹,苦涩地勾了勾唇角,什么也没说。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无声息中改变。
“我知道,回去吧,晚间等陛下心情好些再来。”
说着就离开了宣德殿,回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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