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紧闭,仿似没有听到声响,还在沉睡。
“姨娘,您醒醒啊,老爷来看您了!”环春一边用眼瞟着沈伯涛,一边用手赶紧摇着陈姨娘的胳膊。陈姨娘的手微凉,人仿似不知今夕何夕似的,仍在沉睡。
环春手上的力道又大了几分,心里想着,这不对啊,也顾不得沈伯涛在场,用力使劲摇了摇。陈姨娘还是纹丝不动。她心下惊恐的念头渐起,挣扎了片刻,手颤颤微微的放在陈姨娘鼻下,无一丝鼻息。
“啊!”环春登时做到了地上,又挣着爬起来再冲上去用手感觉陈姨娘的鼻息,还是一丝全无。
“啊,老爷,陈姨娘去了,刚刚奴婢进来,陈姨娘还是好好的,这转眼就……,求老爷给姨娘做主啊!”环春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
正在此时,高氏着翠色锦缎襦裙,头上祖母绿翡翠步摇随着她摇摆的腰身晃动不停,她从门口大步走入,躬身行礼,“老爷,陈姨娘怎么样了,可好些了?”
高氏边说边不经意的向床上看去,“妹妹,怎么还没醒呢,环春快快看看,妹妹莫不是病的又厉害了,大夫怎么说?”带着几分关心,高氏看向环春。
“夫人,姨娘她,姨娘她不在啦,她去了。”环春仍是跪在地上不肯起来,热泪自她的双目中流出,在苍白的脸上划出一道道沟壑。“求老爷、夫人给姨娘做主,姨娘走的蹊跷啊,求老爷、夫人做主。”
“啊?大胆奴婢休得胡说!妹妹正值风华正茂,怎么就去了?”高氏说着呜呜哭了起来。
“霜儿,霜儿”沈伯涛上前去握住陈姨娘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眸中似晶莹流转着些许泪光。他一心全在陈姨娘脸上,自是没有注意到高氏手中的帕子近乎扭成了一团。
须臾,沈伯涛扭头说道,“今儿下午大夫来了?他是怎么说的?”
“今儿下午,李大夫来给姨娘瞧了,说姨娘只是受了惊,无大碍的,用上几付药就大好了。还说姨娘身子皮实,如此惊吓只是胎像稍有不稳,吃上五天药就好了,可是怎么会?”
环春哭着说道,“姨娘啊,你死的好冤啊,肯定是有人见姨娘有孕暗害,还请老爷给姨娘做主啊,不要让姨娘死后不得安息啊!呜呜呜”
环春边磕头边哀求道。
“来人呐!掌嘴!老爷岂是你个小小奴婢可以威胁的!没有尊卑的东西!”高氏双眉凝结,怒目看着环春喝道,忽而,她眉心一转,面有疑虑的说道“老爷,妾身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想说就赶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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