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对我?”沈仙儿强撑着身子坐直了,看着春喜怒斥道。
“奴婢什么也没有做啊,请小姐明察,奴婢是冤枉的。”春喜一边说,一边用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我自问素日待你不薄,你竟如此行事,真是枉费我还和母亲提起,准备下月将你提为一等丫鬟,为你筹谋打算一番。”沈仙儿失望的说道。
“你怎么对得起小姐,小姐这样替下人着想,你还背主!”夏荷指着春喜说道。
“小姐,小姐,奴婢当真什么也没有做,没有做啊。”春喜的头如风中摇摆的树叶,不停的磕在地上,脑门上已有鲜血流了出来。
“你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巧舌如簧妄想抵赖,只是证据如山容不得你胡说。”沈仙儿说道。
春喜心中嘀咕道,证据?什么证据?小姐发现了什么?自己哪里漏了行迹?
“整个相府只有夫人屋里才用得上紫金蜜香,这蜜香千金难得,寻常人家更是用不起的,据说是皇上赏给大舅爷的,这香啊,最难得的就是沾染上了能久久维持香味,缘何从你屋里搜出的东西里有紫金蜜香的味道呢?”
春喜心里暗叫不好,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香味呢,肯定是自己哪里没注意,让二小姐查到了什么,自己只去过夫人那量次,是什么上沾染了这味道呢?
春喜思量的神情落在了众人眼里,每人心里自有一番计较。
沈仙儿怒斥道“大胆奴婢,面对铁证,还不从事招来,莫不是你想将府里的二十四道家法逐一感受一遍?”
“奴婢……没有。”春喜说道,话语里却不似刚刚那般有底气。
“我劝你还是早些招了,也少受些皮肉之苦。”沈仙儿沉声说道,接着看了看秋霜。
秋霜心领神会,劝解道,“念在你我同为奴婢的份上,劝你一句还是赶紧说了吧,那二十四道家法,听府上的老人说,随便一道便足以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要是都身受一遍,可是生不如死啊!”
沈仙儿接过话来,说道,“忠叔,春喜就交给您了,还请您好好审问,只管用刑,只要能问出话来就行,最后尽量给留口气。”说完,转头看向春喜,仿似在看着死人一般。
春喜听完,脑子轰得一下子蒙了,只给留口气,这是要让自己活罪难逃啊!而且黄忠名声在外,狠辣至极。
春喜思量自己的罪责不过就是藏了些药,应该不重的,两权相害取其轻,心里暗自下了决心。
看着春喜面上犹豫之色越来越重,转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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