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一家的身家性命要挟奴婢,夫人说,奴婢要是不从,庄子上随随便便死个人都不是什么事。奴婢不得不从啊,还请老爷从轻发落啊。”
“好个奴才,居然敢血口喷人,看我不撕烂你的嘴!”高氏此刻全无素日里的端庄,伸出双手,就要朝春喜脸上招呼。
“住手!我还在这里,怎么你就要反了天了?平时我不在府里,你是怎么打理后院的?”沈伯涛双目圆瞪,厉声说道。
“母亲,有理不在声高。孩儿也不相信母亲会这样对我,可是刚刚孩儿闻到那银票上的味道,确是紫金蜜香是抵赖不了的。”
沈仙儿薄唇轻启,缓缓说道,“这么好的紫金蜜香,我记得上次三妹想要一些,母亲曾说过,这么好的东西只有母亲才配的上用呢。”
高氏心里泛起惊涛,难道收买之事败露了?每次这些打赏都是桂嬷嬷处理的,她办事一向稳妥,自己也不曾过问,那银票莫不是桂嬷嬷给春喜的?她心中的疑团越来越深重。
高氏的犹豫落在了屋里每个人的眼中。
“咳咳”沈仙儿微微低下头,咳嗽了两声,脸上略过几分鄙夷之色。
然而,此刻春喜却是越听越糊涂了。什么银票?夫人向来小气,打赏都恨不得用铜板的人。最多的一次也不过给了自己些散碎银子。
春喜心道,自己的屋里怎么会有银票呢?莫不是谁放进去栽赃陷害的,可是已然招供,确是后悔不得了。
“奴婢有一事不明,这春喜说她只是将生草乌埋在地里,那二小姐是如何中毒的呢?”夏荷不解的问道。
“父亲,女儿觉得眼下的情况愈加混乱,不如再审问审问冬喜。”沈仙儿抬起双眸,望向沈伯涛说道。
“仙儿所言甚是。”沈伯涛冲高忠点点头。
高忠指挥手下将春喜押下去,将冬喜押了上来。
“咳咳咳”这时,沈仙儿猛地一阵咳嗽,只见她苍白的面色上,因咳嗽气喘而泛起一片病态的红晕,双唇干涸甚至有些裂皮无一丝光泽,灰白的颜色中泛着些淡粉色。
秋霜赶紧上前轻轻拍着沈仙儿的背,说道。
“小姐,您还是休息一下吧,这样劳心可使不得,不如让忠叔审问吧。”
“仙儿,大夫说了,你最好是安心静养,刚刚一番审问看来是又累着了,你赶紧歇息吧,其余人等没事的也都退下吧。”
沈伯涛看着沈仙儿柔弱的样子,愈发心疼这个孩子,也愈发内疚,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她,以后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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