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抱怨道。
“难道一直戴着帽子?”白春雪瞪她一眼,把精油扔给她。“留着用。我得有好长时间用不了这些。”
“这不是纯天然孕妇可用么?”欧阳灿拿起来瞅了两眼,问。
“突然闻不得这个味儿了。以前特别喜欢呢。”白春雪说。
欧阳灿凑近她身边,说:“那我带着这个味儿坐你身边你不觉得难受啊?为了你好,我不去了吧。”
“胡说!”白春雪拿起欧阳灿的警帽扣在她头上。“谁说让你坐我身边了?你不得发言啊?发言的坐前面去。”
“可没让我发言!”
“即兴演讲你也是应付得来的。”白春雪笑着说。“走啦……跟你开玩笑的。”
欧阳灿跟在白春雪身后走出办公室,问:“下周去报到了吧?”
“嗯。这周日报到,下周一开始培训课程。最近两个礼拜都在备课。”白春雪说。两人来到楼下,发现她们反而是到的比较早的,需要等其他与会同事集合。
“注意身体啊,别累着。”欧阳灿说。
“你忙不过来就喊我。”
“才不会忙不过来。”
两人聊了一会儿,同事们陆陆续续下来,集合之后由陶南康带队,奔了小礼堂东厅。
欧阳灿一看会是在小礼堂东厅开,就知道这会不会太严肃像白春雪刚刚开玩笑说的那样还得让她发言,顶多是个小型的庆功会。只是由于庆功会参与的人员级别比较高,或者有特殊人员,显得相对隆重些罢了。果然坐下来之后等到陈副局长陪同丁书记一行人进了东厅,她只看了一眼便晓得自己猜的并没错——丁书记身后紧跟着的就是丁奎的父母。
白春雪转脸看了她一眼,低声说:“这是代表受害人家属来的吧。”
欧阳灿没出声。
丁奎这次虽然死里逃生,可也受了重伤,即便恢复,也永远回不到以前那个状态了。他的部分肢体由于束缚过久导致坏死,医生不得已替他做了截肢手术,他失去了一只手和一只脚……
欧阳灿舒了口气,也只是愣了一会儿的工夫,丁书记一行人和各位干警握手致意,已经来到了她面前。
“欧阳灿医生,对吧?我们见过好几次了。每次你都表现很突出嘛。”丁书记笑吟吟地看着欧阳灿。
“欧阳这次表现仍然很突出。”陈副局长晓得丁书记对欧阳灿青眼有加,在一旁笑道。
欧阳灿敬了个礼,说:“丁书记好。我跟同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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