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医院那边讲你是最后一个探视的,田藻去哪儿你应该知道的。他说田藻最信你,有什么事儿肯定和你商量的。那,虽然没明着说你把人家女儿拐带走的,话里话外的意思还不明白吗?”灿妈道。
欧阳灿搓搓鼻尖。
她正待说什么,一眼瞥见夏至安也在凝神细听,便没开口。
灿妈看了她,说:“就是人家不那么暗示,我还不知道你呀?这事儿跟你能脱得了关系才怪呢。”
“那您怎么跟田叔叔说的呀?”欧阳灿问。
“我问了下田藻那个坏蛋前夫的情况,他有点儿含糊。我一听,那心里还没数吗?我当时电话里想多说几句吧,呵呵,这毕竟是人家家事;不说吧,我又忍不住。我就问他啊,这几年孩子遭的罪,你真一点儿都没察觉?你心疼不心疼吧?他没说什么,就挂了电话。我还气闷了半天。”灿妈说。
欧阳灿停了一会儿,就把从早到晚她在医院里见到的所有情况都说了一遍。灿妈越听眉头皱的越紧,手不住地扣着桌面,念着:“这成什么话……”
这时候外面门响,欧阳勋回来了。
夏至安先起身,他示意他还坐下,说:“咦,这是在开会吗?气氛有点严肃啊。”
他身上略有酒气,可并没有醉,坐下来,看到有冬瓜排骨,说:“这个也给我一碗……”
“在外面没吃饱么?回来还吃家里的!”灿妈正觉得烦躁,便来了一句。
“我就要碗汤喝,不给就不给嘛,发什么火啊。”欧阳勋平白碰了个钉子,并不生气,笑眯眯地说。
灿妈瞪了他一眼,不说话了。
欧阳灿忙给父亲盛了碗,趁父亲吃着,把刚才说过的话又复述了一遍,“我妈是听着生气呢……晚上我跟恩窈姐姐也说了一下这情况。我是有点儿担心,万一后面有什么事,也许会麻烦到恩窈姐姐和唐伯伯吧。”
欧阳灿“唔”了一声,不知道是因为汤美味,还是赞成女儿的思路。
“那边医院也是恩窈姐姐联系的,姐夫战友那里。知道的人很少,而且我估计司马默那边也想不到会给安排到那儿去吧。这样也比较安全。”欧阳灿说。
“好,还学会‘灯下黑’这招儿了。”欧阳勋笑道。
“就是麻烦了恩窈姐姐了,有点儿不好意思。”
“不麻烦都麻烦了,好在也不是外人。明天我给老唐打个电话说说……今天闲了我就琢磨这事儿。我料着事儿就得照这个路子走。”欧阳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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