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也蛮好的,反正也不会天天有人下黑脚……阁楼平常你们都很少上来吧?”夏至安整理了下衣裤。
欧阳灿看他,坐在地上都规规矩矩整整齐齐的,不禁笑了笑,说:“是啊。小时候倒是经常钻来钻去玩,跟迷宫似的,觉得有意思嘛。上面还有个尖顶,那儿才夸张呢,什么老鼠啊猫啊蝙蝠啊燕子啊各种各样的小动物都能在那儿做窝。”
“嗯,我刚在屋里弹琴,就听见头顶咚咚咚跑来跑去的声音,我猜是有一窝小耗子。”夏至安说。
“你不怕啊?”
“有什么好怕的。”
“怕脏啊。”
“眼不见为净嘛。”
“你耳力应该很好?其实它们跑起来声音很轻的,你弹着琴居然还能听见。”
“还……可以吧。算不上顶好。就是以前学琴的时候,老师说我其实还有点天分。可惜我在这方面没有什么兴趣,再说……”他停了停,笑笑。“再说我确实没什么兴趣。”
“要是有兴趣的话,现在也许能跟‘未婚妻’一起环球巡演了吧?”欧阳灿起身拿了酒杯,回过身来,坐在夏至安旁边不远处,占据了长椅另一端。
她喝口酒,狡黠地笑着。
夏至安眉一抬。
“别逗啦,什么‘未婚妻’,你瞎说的吧?”她笑问。
夏至安哈哈一笑,说:“被你看出来啦……心情不好,眼光不差。”
“我哪心情不好?”
“你这人啊,一有心事就挂相,知道吧?”
“我就是觉得有点儿累。”
“情绪不太好,才更容易累。喝点酒,好好睡一觉,明天一切OK。”
“现在就好多了,听你一句鬼话,真精神百倍。”欧阳灿笑道。
“也不算鬼话。”
“哦?”
“去年她父亲病重,非常不放心她。她来问我有没有可能做一段时间她的男朋友。她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分开了。她是她父亲一手带大的,感情很深。我爷爷和她爷爷是老同事,小时候就一起玩的。这个忙帮就帮嘛,从感情上来说,她父亲也跟我的叔伯没两样,没有这一层关系,我也应该多关心一些的。她父亲最后半年在美国治疗,医院离我们研究所隔着几条街而已,我经常过去看他,很忙,可能也有点回避很残酷的现实,反而是我见他次数比较多。”夏至安说。
欧阳灿听得有点出神,手里拿着酒杯但忘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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