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熟。他和林方晓、顾金刚他们常一块儿喝酒，跟老顾尤其关系不错。而且就这么大个范围，早几年前就有案子麻烦过他，这次鲁海生的案子，跟他也有接触。”唐恩窈。
欧阳灿点头，“我呢。”
“人不错。”唐恩窈。
“嗯，我也接触过。他做事很认真的。”
“因为认真没少得罪人。”恩窈笑了笑。
欧阳灿看她笑，叹道：“哎，你今晚很少笑哎，到人家这个居然笑了……干嘛呀！”
“我这不是幸灾乐祸啊，只是陈述事实。做刑警的，除了业务精，人机灵，确实得认真。可是，这个环境，不是具备了这些特点就能成的。你看老顾，包括林方晓……林方晓算运气不错的，这咱得承认，对吧？有时候，越是认真、较真儿，越是四处碰壁。林方晓的事儿不你也知道，老顾因为轴吃了多少亏？叶阳也是啊。以他的能力，这个岁数还在分局窝着，基本上就是窝到退休了。”恩窈轻声。
她看起来很乏，这话题也比较沉重，就微微合上双眼。
欧阳灿当然明白她的这些，沉默片刻，才：“林队这次又碰壁了。”
“是吗？”恩窈微微皱眉，睁眼看欧阳灿。她起初有点儿疑惑，忽然明白过来，“哦，那必然是因为……对吧？”
“对。”
“那有的窝火了。”
“要请假陪陪白师姐。白师姐怀孕之后他都没陪过一次产检，真也是……白师姐什么都自己来，可这么着，眼看着就要变人家的那什么……式育儿了。怪不吉利的，我就不了。”欧阳灿着，还摸了摸木头。
恩窈笑了，：“你这整跟死人打交道的，还忌讳这个啊。”
“我自己的事儿就不必忌讳了，人家当然要。”欧阳灿。
“林方晓不是没心，是真顾不上。那你看我们家这位，一有事出门就出门，连去哪儿都不会的。”恩窈笑着。
孟豆豆听见，只是笑笑，做了个很抱歉的表情。
欧阳灿笑着看他，又看看站在一起的夏至安。两人刚刚一直在声着什么，没想到也随时留意她们的交谈。哼哼趴在innie身边也很乖……见她看自己，夏至安也笑了笑，不过照旧跟孟豆豆在继续刚才的话题。
“俩人初次见面，还挺有的聊。”恩窈深吸了口气。
“我看豆哥是被你吓的一晚上不敢话，可遇见个能聊的了。”欧阳灿笑道。
“为什么被我……哦，我今晚脸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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