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问过就是。”
陈长生摇了摇头,脸上出现了稍许的苦恼之色,缓缓道:“我或许失忆了,以前的事无法想起。”
陈长生这一回答,反而把司马镜说愣住了,不过他是个读书人,还是个县官,见多识广,自然知道有些人收到重创,或者情绪大变,等等很多原因,会忘记以前的事情,但不是不可回想起来,不由得建议道:“贤侄,若是失忆的话,还是应该四处走动,或许看到一些熟悉的东西,或者熟悉的人,会忽然回想起来。”
“是这样吗?”陈长生怀疑的问道。
司马镜肯定的道:“呵呵,老夫至今活着已一甲子,为官更是有二十年,像你这样把以前所有事遗忘,但平时生活不受影响的,见过的都有二三例子,他们中有人完全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所以,老夫才会如此建议。”
陈长生这才有些相信的点了点头,考虑着以后要怎样走动才好,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是一个没有过去的存在。
不过此时司马镜再次开口建议道:“其实京城风华,天下万物云集,如贤侄这般的人中龙凤,哪怕不是来自京城,也肯定去过京城,如今贤侄立下大功,必然皇恩浩荡,召贤侄入京,贤侄何不曾此前往。”
“多谢县君,我会考虑下的。”陈长生哪怕是道谢,脸色也冷冷的,不清楚他的人甚至还以为他这不是道歉,而是小视呢,不过好在司马镜如今算是了解这位贤侄了,也不在意。
马车滚滚,好一会儿后,总算停了下来,原来是云梦泽到了,云梦泽是一个巨大云梦湖与比之这湖还要大的一些湿地组成,自然湿地李显然不适合一帮人去游玩,所以这次的酒宴在一条相对来说蛮大的画舫上举行。
不过这里的画舫又于别处的画舫不同,这里的画舫可算是全副武装,不但整船的外形包裹着铁皮,在甲板四周更是竖气高高的铁板,让这画舫完全失去了该有的柔美,多了很多铁血味道。
此时,画舫上已经站了很多人,有陈长生熟悉的三叔谢安,有那个云阳道长,还有护卫姜唤,更多的是那些本地乡绅,这些乡绅或许来过他的店铺买过字帖对联。
“我等望眼欲穿,县君与长生公子总算到了。”一众乡绅很是开心的把陈长生与县君迎接进了船中,还别说,在外面绝对看不出,这船舱之中空间还是挺大的,不但摆下了三桌酒席,甚至还有一个戏台子。
陈长生坐的这一桌,看来也是经过了安排的,他的左边是县令,右边是云阳道长,还有三叔谢安,护卫姜唤都坐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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