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意思太明显了想忽视都难。
咳——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和他一般见识。
膳传上来后,一名小厮走进来道:“老爷,张公子他说今晚他就不吃了。他有点累想先休息。”
“嗯,这几天也是辛苦他了。既忙着老夫的生辰,又忙着月底的婚礼。着实辛苦,让他好好休息吧。”
徐老挥了挥手,让他下去。
原来是累着了,成亲真是太辛苦了。
某个女子不禁在心里感到悲惨。若是可以的话,她倒是可以不用成亲。
用过晚膳后,徐冉匆匆地说了声告辞,就跑没在了。不用想也知道她去找谁了,看得徐老是一阵气恼。
之后就只剩他们四个在正厅里坐着,相顾无言。
夜澜率先开口道:“我说徐老头,你这也太那什么了。那是人家的洞房花烛夜,你派那么多人在外面守着,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他们都朝夜澜看过去,少女一手搭在椅子上,一手放在桌子上时不时地敲一下。折扇放在一旁,茶杯照应的光,反衬着手指的纤细和白哲。身体一侧着,左腿搭在右腿上好一个霸气的坐姿。嘴角擒着的弧度十分的嚣张而又十分的欠揍,不知道为什么就有这样一个感受。
这痞子一样的坐姿和气质,夜皖看了也不想在说什么了。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看夜澜这样坐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徐老看到后眼皮子一抽,看向忘尘和夜皖俩人发现他们俩个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了,也没多说什么。
就是忍不住会在心里感慨道:这怕不是哪家的千金吧,是哪个山上的土匪下山了吧。痞里痞气的,是哪家的小流氓。
反倒是与坐在一旁的忘尘形成了对比,一个如出尘的谪仙般仙气盎然,一个像纨绔子弟般痞里痞气。看起来竟莫名的和谐,一定是他们的眼花了。怎么可能看起来和谐呢!
轻咳一声,回应道:“就像小友说的,有备无患。万一真的来了也可以叫她有来无回,只是要委屈一下锦生这孩子了。”
那你能不能别一边露出看戏的样子,一边说着替他人感到可怜的话。不说你自己,就说他们这些看得人容易引起强烈的不感。
“你不会真的打算这样做吧,那要是红衣女鬼没来的话,我估计徐姑娘恨也要恨死你。”夜澜抱着看戏的心情论道。
那没什么,反正他说了算。
徐老已经做出了决定,谁也改变不了。就是不知道那对新人在那天晚上会有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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