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孤晴，凭什么他拉的屎，还要你来擦屁股的？”木雨讥笑道：“真是惯得他了。”
“也罢，希望以后还有机会缓和吧。”孤晴轻叹了口气：“对了，子善，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啊？”
“没什么打算啊，谁让我倒霉，摊上这码子事呢？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也就是尽可能保住小命吧。”叶子善无奈地摊了摊手：“我就希望千帆那家伙不要再来折腾我了，要不然我还正不知道能坚持得了多久了。”
“这样啊？”天炎孤晴微微蹙眉：“子善，给我说句实诚话。千帆那样坑害你，你有没有想过杀了他？”
叶子善剑眉轻扬，嘴角微翘：“当然想过，别说我成为杀王之后的事，之前他咄咄逼人的时候，我就有过这样的想法。不过想归想，做不做又是另外一码事。”
天炎孤晴眉头却是微微舒展，这种答复显然是她比较认可的。可是她却是没有听出来，叶子善的话外之音是，另外一码事他暂且就不回答了。
“孤晴，子善要是想杀千帆，恐怕千帆有十条命都不够杀吧？”木雨千柔笑道：“就不说木花真铁和木花腾了。这木花花容和木花鸠瑞可是实打实的裂合期高手啊，而且还有个洞山沛白……子善，你的实力原来这么强呢？”
天炎孤晴也是极其好奇地看着叶子善，她可是跟叶子善一起并肩战斗过，那个时候叶子善就算强，也不过比她强上一些而已。
不过叶子善的成长速度却是让她早就好过奇，吃过惊了。但是叶子善连裂合期的强者都能杀，这未免太让人震惊了吧？
轻捏了下鼻尖，叶子善却是摊了摊手：“都是逼出来的！被人穷追不舍，要想保命，除了依靠杀戮杀出一条血路，还有其他办法么？”
二女相视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无奈还有依然不解的疑惑。
设身处地想象一下，如果她们成为了杀戮王，如果没有其他人帮主的话，恐怕早已经被杀了吧？
“出水子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拂袖而去的天炎千帆，直接离开了源流交易所，他实在受不了天炎孤晴的眼神，还有木雨千柔连讥带讽的话语。
当然，天炎千帆最受不了的，是他压抑不住对叶子善的嫉恨和愤怒，而他却又无法发作。
论口才，没有占理的他还真辩不过叶子善，而论实力，他又是叶子善的手下败将。
就如叶子善所说，他除了忍气吞声，以图后报外，还真做不了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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