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倒像是牙齿印。”“老学究”补充道。
“狗咬的?”于心远问。
“我是法医不是兽医!我只研究人的牙齿!”老学究说完这个,头也不回就向法医室走去。
于心远毕恭毕敬目送韩老的身影消失在法医室的幽暗处。
于心远回头向行署公安局大门走去,他心头一块疑云终于消除了,又得到一个意外线索,心情特别轻松,不禁哼唱起来:“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
停在门口吉普车上的国庆从来没见过于心远这么开心过,竟然哼着“呀呼嗨嗨,一个呀嗨,呀呼嗨呼嗨,呀呼嗨~”走过来,等他上车,他问:“队长,去哪里?”
“回家!”于心远回答道。
2好久没回家了,儿子、女儿见到他也特别亲热,问长问短。晚上,等孩子们都睡了,于心远深情的看着妻子,妻子比他小十多岁,当年也是风姿卓约的美女,妻子洁白无瑕的皮肤,和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挺拔的鼻梁,飘逸的秀发,在大街上,回头率100%。行人们都说啧啧称赞“这个女人真漂亮。”但现在,本来还应该是女人风韵之年,但由于长期操劳和担惊受怕,眼角被刻上饱经风霜的皱纹,而且鬓角也出现了与年纪不相称的白发。尽管如此,妻子的脸庞依然纯净整洁,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辫,额前长长的头发,宛如初春细嫩的柳枝,柔软,飘逸。
“淑芳,这么些天,我不在家你一个人辛苦了!”于心远轻轻抚弄着妻子的头发说。
淑芳叹了口气,说:“辛苦倒没什么,就是孩子问题,考不上大学,该到哪里上班呀!”
于心远将妻子搂在怀里,说:“总要往好处想嘛。高考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考的过是福气,考不过是正常。这次思侠带的两个班,都考出了非常好的成绩,到时候我让女儿到思侠班上去复读一年,找思侠帮她重点补习,应该没什么问题。”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常年不在家,我有事也找不到人商量,心里老是没着没落的。家里的浆洗做饭也就罢了,还有买米买煤,一些人情世故,都要我一个女人亲力亲为,有时候真是觉得太累了!”妻子在于心远的怀里呢喃着。
于心远心里也是泛起一阵酸痛。“文革”十年,无论自己是身在“牛棚”,还是在劳改农场,只要是探视日,无论是炎炎烈日,还是风雪交加,妻子都会前来探视。“牛棚”和劳改农场都在偏远地区,妻子一个弱女子,一个人靠着两只脚,走上一夜,就为看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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