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抖,双眼射出二道寒光直盯着五子蔡鞗,半晌才道:吾儿所言甚是,为父亦有此忧虑,二次面见太子,太子对为父所言,至今回想仍是令人毛骨悚然、后脊背发凉,着实让人深思。太子对为父所做之事乃是一清二楚,特别是很多机密之事也是了如指掌,更对为父的很多执政理念提出了抨击,特别是对商榷、钱币之法的了解,更像是明镜一样。让人百口莫辩,毕竟站在为父的立场,为了更好的执行圣上对钱财的要求,才出此下策,毕竟硕大的艮岳、良多的观、殿都是需要大量的钱币为基础,也正是由于为父有着强大的钱币政策执行能力,才能四度被圣上启用,也为此为父得罪了底层的民众及大量的官僚、富豪。毕竟伴君如伴虎,为父要是没有这个能力,咋能寄于朝堂几十年深屡次受皇恩呢?说罢便也是长吁了一口气便目光呆滞的望着堂下的几个儿子。
三子蔡翛站起来说道:事已至此,为了我蔡家几百口的身家性命及整个家族命运着想,儿臣认为从现在起我们应该做点事情,以改变在太子心中的印象,而且还是要实打实的操作,听父亲大人言词,太子爷对蔡家这么多年所做之前深有抵触,恐怕日后太子爷上位,我蔡家会大难临头,这只是儿臣意见,请父亲大人三思而已。
蔡京听罢便收回呆滞的眼神,眼珠不停的转动然后道:三儿所言甚是,亦是为父所担心之事,为父身已老,恐怕没有几年了。只是考虑到蔡家及整个家族,为父不得不慎重行事。据为父分析,目前毕竟太子爷羽翼未丰,正是用人之际,蔡家此时完全投靠,还能有个辅君之明,待他日太子龙登宝座,怕为时已晚亦。再则听太子之言,对为父的居养院、安济坊和漏泽园救济制度、早期交子的制度等都还是非常的肯定,对于花石纲的也是有着部分理解意思。所以为父感觉此事还有余地,故而今天与众儿商量下下一步我们的重心问题。既然我们父子的看法是一致的,为父认为以下几件事要处理:
其一是要渐渐跟南方的朱勔父子脱开关系,靠玩石发迹的他们虽然在花石纲上给予了蔡家不少助力,但是他们父子太过贪婪,方腊叛乱平息后,依然在杭州设立造作局、在苏州设立应奉局,花石纲还在大行其道,于情不该毕竟方腊起义就是以诛杀朱勔为号召,才聚集了百万之众,童太尉以圣上的罪己诏才得以瓦解,罪己诏已经明确说明后期不在推行花石纲政策,但是这朱勔父子太过放肆,尽然还在推行花石纲,这不是让圣上和童太尉失信于民吗?于理也不合,一直听闻南方大臣反应,朱勔父子搜刮民脂民膏在苏营造的同乐园,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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