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问,总之它是肖家的财产归肖耀祖所有,跟别人无牵扯也扯不上。
走过头道院,穿过二道院,来到堂屋门前,他听到里面好像有人在争嘴搁舌,其中有个粗壮的男人的声音,好生疏啊会是哪个呢?迈步进屋他看见肖家夫妇对面的确实坐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他的个头中等稍显粗壮,浓厚的眉毛下隐藏着两只圆溜溜的眼珠子。只一眼他觉得好像在哪见过这个人?琢磨着他想起来了,这家伙不就是早些天高家庄过来搓合亲事的媒人吗?因为肖家夫妇担心二姑娘肖春桃年纪尚轻未满十八岁,过早的订婚嫁人害怕她承受不住婚后复杂的生活当场拒绝了,没想到高家人还念念不忘这件事又派来了媒人,不晓得肖家夫妇会不会答应?他拿了把椅子挨着肖耀祖坐了下来。
媒人原是高家庄保长名叫高里顺,因为年岁过高再加上家门起哄挤赶他只得恋恋不舍的丟去保长这个职务。失去肥缺的他也曾懊恼痛苦过,但很快地又振作起精神头来了,他要活出个样子给排斥他的亲一门的看看,他高里顺决不是懦懦无为的愚蠢之人。他除了种几亩地和捣鼓些生意以外,农闲的时候干干说媒搓合之类的差事,即可油油嘴巴还可以弄点零花钱。他自推自荐自谋职业却干得津津乐道,他要在荒凉的黄土地上开劈一条属于个人的生存之路。
此刻,媒人朝肖家夫妇看了看,说:"这可不是我夸口,这门亲事要是做成了,不光是方圆十几里没有人敢招惹敢欺负你们,而且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也就跟着来了。少东家愿意拿出十只羊十头牛和现大洋一百块当作娉礼……饥不择食食不再来,关键时候作父母的可要慎重考虑为妥,有句话咋说的?走过路过千万不能错过!年轻人不知柴米油盐贵,你俩可都是过来的人,千万不要依着儿女的性子乱来。"
陈四妹和气地说:"高保长,你上次来的时候我说的够清楚的了,只因春桃她年纪尚轻暂且不想订婚许嫁,当父母的强迫她认了这门亲事那可能吗?还请你向你家少爷亶明原由,过两年再作商议不算晚吧?婚姻大事草率不得啊!"
高里顺有些坐不住了,说:"上次来你们是说过妞娃小不想嫁人,那只是你俩嘴巴上凭空说说而己,少爷在没有得到小姐的亲口承诺以前是不会放弃的!这样吧你把你家姑娘叫过来我问问,要是她真的不同意我不说二话立马走人回家,她要是同意呢现在就把这事给定下来,这不算过份吧?嗯!〞
肖夫人起身朝门外走,因为春桃扐槐花还没回来她得去槐树林叫她,刚走到二道院门口就遇见挑着两箩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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