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前走着,刀把子被他握得咯咯地响。
就在哨兵解锁开门的刹那间,郭忠抡起关公刀劈掉了开门哨兵的项上人头,箭步上前拧住正要开溜的高队长,飞起一脚把他踢跪到地上,伸手缴了他的匣子枪,抡起关公刀架到他的脖子上,压低声音说:"敢动弹老子削掉你的脑袋,老实交代饶你不死,监狱里到底还有没有岗哨?在哪个位置?快说。"
高队长被突入起来的打击吓得是魂不守舍,结结巴巴地说:"有、没有岗哨,在、在值班室。"
郭忠又问:"监狱里有没有一个姓郭的年轻人?你不清楚?去年春天你们有没有从郭家庄抓过人?高高的个头稍黑的皮肤的那个?快点说!”
如梦初醒,高队长想起来,忙说:"有有有,砍死几个日本人,好像有这个人。"
这时候,郭恒和小宝押着顺子走进来。郭忠抓着姓高的脊背把他提起来,厉声说:"别耍花样,前面带路,走!"
高队长哆哆嗦嗦往前走。其实,他就是高家老大高天成,当他听到来人要寻找郭家庄姓郭的年轻人的时候,他如梦方醒似的立马明白过来,前来劫狱的夜行人竟是高家不共戴天的仇人,真应了那句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部费功夫;不是冤家不碰头,若是仇家易见面。害死自家老四的凶手就在眼前竟会全然不知?自己竟然没察觉到监狱里还关着冤家的后人?仇人见面分外的眼红,他们会不会知道自己就是高家的老大高天成?刚才他们已经听到顺子喊出高队长几个字,很有可能他们疑惑上本人,怎么办?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贼人的功夫非同一般,动作如闪电、心肠比蝎毒,竟敢视皇军威严而不顾夜闯监狱救人?绝非蠢笨莽撞之辈!哨兵被劈死,几支钢枪被抢走,等会就会有囚犯逃跑,日本人很快就会知道,作为队长自己负有推脱不掉的责任,想指望鬼子辜息谦让绝对不可能。姓郭的不是好惹的,要是找不到他的儿子决定会动刀杀人,日本人也不是好惹的,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唉!自己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横竖都是一个死,得赶紧想办法离开,连夜溜出襄阳城回老家去。
他走着想着弯下腰,装着拔鞋的模样观察着,夜行人快步朝前面走着,他和他们拉开五六米的距离,天赐良机天助我也,现在不溜更待何时?他转过身撒腿就跑,跑到二道门口他忽然站住了,只见夜行人手持关公刀挡住去路,他麻利地转过身往回跑,跑出去没几步就觉察到有把锋利的大刀从后背别到胸口,巨烈的疼痛立马显现出来,他暗自叫苦:"完了完了,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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