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高天达带着李管家匆匆忙忙赶回高家庄,把马拴在门前树杆上,转身推开门走了进去。屋里已亮起了灯,尽管灯光不太明亮。几个弟弟像群丧家犬似的旧愁眉苦脸地坐着,有两个正抚摸着自己受伤的腿小声地**着。他取下挎在身上的包袱放到桌子上,从里面拿出碘伏消炎粉好几瓶,递给自己的女人说:"刚买的,折拆开绷带给他们抹上,晚了怕是要发炎了!"说罢长叹一口气坐到椅子上,半闭着眼睛又想起不幸遇难的哥哥高天成。
几个女人端着灯逐个拆绷带上药粉。高天朋是个急性子,他瞅着二哥着急地说:"二哥,你倒是说话呀?大老远地去趟县城你不会说就是为这几瓶消炎药吧?大哥啥时候带兵回来?"
高天达睁开蛤蟆眼朝站在门口的李管家说:"老李呀,你去把李飞檐跟赵走壁叫过来,就说我找他俩有急事,无论如何都得把他俩给我叫过来。"
李管家转身往外走着说:"知道了,我现在就去。"
屋里所有的人同时扭头瞅向高天达,不知道究竟发生了多大的祸事。对着诸位兄弟高天达显得十分痛心难过,他哭丧着脸说:"你们都还不晓得,祸从天降大哥被人弄死了。"
大伙被高天达的一句话吓晕了。高天朋呼的一下站起来,他哎哟一声又坐下来,他忘记了自己腿部刀伤已溃烂,疼痛难忍咋可能站起来。他瞪着牛蛋眼说:"我就不信这个邪,襄阳城戒备森严又是日本人的老窝,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虎口拔牙?除非他不想话活了!打死我我都不相信。"
高天顺说:"二哥,恁大的事你不会是开玩笑吧?这凶手未免太野了!到底咋回事你快说说嗨?"
高天达说:"天快黑的时候我和李管家赶到县城,大哥端回几个卤菜叫我们吃,吃罢饭他提着枪去值班。早上起来左等右盼不见他回来,我俩正准备出去找他的时候,一个当兵的走过来说,高队长昨夜被人杀了。我们不信就跑去看现场……所有监狱里的当兵的都被抹了脖子。大哥就躺在二道门门口,地上流了好大一滩血。"
高天顺问:"到底是谁干的查清了没?"
高天达说:"据听说是后半夜出的事,当时人困马乏瞌睡多,谁没得个打盹闭眼的功?贼人就是钻了这个空子。现在,日本人已经封锁了所有的出口正一个个过筛子,他们拉着狼狗端着枪正挨家挨户地搜索,估计很快就会抓住凶手。"
高天朋纳闷地说:"我日他个姐,胆大包天,竟敢钻进牛魔王肚子里去杀人,呃,会不会是郭家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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