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几朵野花自言自语地说:“又到了三月半间,不那晓得郭家庄槐树开花了没?每到槐花盛开的时候,妹妹跟着娘总是担着箩筐去槐树林,差不多每天都能摘回两大筐槐花回来。”
每逢这个时候,他总是会毫不犹豫地劝说:“儿大不由娘,各奔前程各自忙。我们是革命军人革命战士,不能老念着父母爹娘和家乡,那样做会给革命工作带来影响的。“其实他同样思念父亲和弟弟们以及那熟悉的黄土地和村庄,金窝银窝舍不得自己的穷窝。
她说:“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大妹春桃过了今年三月二十已满十八岁了,二妹春花差不多已经十二岁了。不晓得她们现在过的好不好?也不知爹娘身体正健不健壮?”
他说:“一夜白头到终老,我跟你是一样的着急,故乡和亲人哪个不想?要牢记我们是一个堂堂正正的革命军人,即然我们参军入伍扛起了枪,就应该去掉私心杂念好好地杀敌报国,三五年不回家应该是正常现象。”
肖春梅流着泪说:“革命军人怎么了?他们也是爹生娘养的凡体肉身,他们也自己的家自己心情,六年多没回家看一次难道想想都不行啊?”
他拉住她的手说:“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到地方去组织敌后抗日的申请报我已经交上去半个月了,昨天李处长还提到过这件事情,他说八路军总部的首长们支持我的建议,特别提示叫我不要太着急。自古以来襄阳都是兵家必争之地,例如遭曹操和诸葛亮争夺战,还有关云长和郭靖死守襄阳城的传说,若是在那里打击和牵制敌人南下会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所以说……。”
肖春梅擦去脸上的泪水,扭头看了看郭文
,问:“作为领导李处长有没有说过他对这件事的看法?”
“说过的,他说八路军总部已有了初步方案,正在组织一支精干的武工队,队员不少于四十人,武器装备比一个连的设备都强大。这一天终于盼到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带着队伍打入敌人心脏,痛痛快快的同敌人作斗争,同时还可以见到自己的亲人和家乡,再不用想家断肝肠流泪到天亮了。”
她有些惊喜又有些迫不及待,说:“前天我出差回来在宝塔下遇见你娘了,她还问起你最近工作和身体状况怎样。你申请报告里有没有提到过她啊?她老惦记着她的儿子和丈夫,差不多到了夜不能眠的地步,要是她能跟我们一道回去就好了!”郭文说:“不行,中央党校工作特别忙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的话还没说完,李处长夹着个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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