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毫无疑问鬼子进庄了!他二话没说拉起孙全就走,快到二道院门口的时候他听见外头有人喊话,好像是个女人的声音:"乡亲们,大家不要怕,我们是八路军,自己的队伍!"
又走了十几步他站住了,回头朝大院门口瞅了瞅,老觉得那声喊叫有些耳熟,好像在哪听到过这个声音。犹豫着他转过身又回到大门口,从门缝里往外一瞅他吃一惊,他看见三个身穿军装头戴钢盔怀里抱着枪的兵士并排从庄子北头走过来,哎呀这是哪国的队伍?穿着军装整整齐齐的,步伐坚定铿锵有力,就连怀里抱着的大肚子冲锋枪也擦得亮绽绽的,走在中间的一个钢盔下面还压着黑油油的头发,毫无疑问她是个女人!呃,没听说现在军队里有女兵?日本人队伍没得女兵,那她是国军?没看见国军队伍里有女兵?心里话:"一个女人家不好好地呆在家里生儿育女孝顺公婆你跑出来打啥子仗?上战场拼命那是男人们的活路,你参合进来弄不还事得其反起坏的作用……正瞅着琢磨着就见那女人朝着庄子南
边大声喊道:"乡亲们,我是肖家姑娘肖春梅!自己的队伍回来了,不要怕,出来吧!"
看清了也听清了,站在门外的女兵的确确是自己生养的闺女肖春梅!他转过身拔腿跑回到后院,把自己看到的听见的告诉给了躲在桃树林里的亲人们,然后吩咐肖春桃说:"你扶郭列后边走,我们先过去。"带着陈四妹拉着春花急冲冲走向前道院,边走着他说:"好神气好威武啊,手里提着个大枪,腰里别着把手枪,两边还走着俩个卫兵……。"
来到门口扒着门缝往外看看,只见那女兵站在门前正面容和善地朝院子里望着,她认出来她确实是自己朝思暮想梦断肝肠的大女儿肖春梅,她流着泪小声地问:"是你吗梅子?我是你的娘啊!"
肖春梅说:"娘,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你的女儿肖春梅!还记得六年前那个飘撒着秋风秋雨的夜晚吗?为了寻求革命真理没跟你告别一声就匆匆忙离家出走了,对不起啊娘!"
顾不上多想多琢磨,陈四妹开开门走出去抱住闺女喊了声:"我的女儿!"泣不成声地说:"六年多了,两千多个日夜里,娘的眼泪哭干一回又一回,过一天比过一年还慢长……你连一封信都不往回捎啊!"
肖春梅小声地哭着说:"一样,我也一样,实在想不过了就跑到山顶上偷偷地流泪。'有时候我在想,革命为什么这样难啊?"
陈四妹擦了把眼泪说:"我晓得你们也不容易,远走千里人生地不熟,还要行军打仗。不是我埋怨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