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着马带着李仨朝着正西方向溃逃着,小野紧闭着嘴巴哭丧着脸有气无力地走着,来时那股趾高气傲欺家霸户的劲头荡然无存,夸夸其谈政治和军事的坏毛病消逝得无踪影。他坐在马背上不住地唉声叹气,心里就好比十五只水桷打水七上八下乱糟糟的,一路上很少抬头朝四下观望。他琢磨着回到大本营如何向山本交差,八十多个帝国军人转眼之间没了,好像是干枯的树叶遭遇到巨风似的转眼间全没了,竟然会败得这样的凄惨这样的迅速真够憋屈的,要是让军营里的官兵们知道了岂不是要招来耻笑?他的脑子里闪现出山本四郎那张驴脸,可恶的家伙这回可真要落井下石了,败兵之将不死也得去层皮,那是规矩没人能逃脱它的束缚和治裁,自己算是哪根葱?肯定也不会例外……边走着在心里责骂自己:"无用的家伙死了活该死了该死,一败涂地谁叫你太转敌了呢?就是山本不处死你你也应该自行了断结束自己的生命!"
走着琢磨着又走完十几里地,俩人来到唐白河东岸边策马站住,瞅着缓缓南去的浑浊河水皱起眉头,没有桥也没有路河水冰凉怎样过去?跳下马仰着头朝着河流的上游和下游察看着,着急地等待着希望能看到一只船从宽阔的河面上漂过来解决他们的燃眉之急。
突然,他们听见唐白河的正北边有人哼唱小曲,说的没得唱的好听谁会这样悠闲?俩人不约而同的抬头望去,看见远处漂动的小船上一个男人边划船边哼唱:"槐树花开香喷喷,我和妹妹逛龙中,先来碗牛杂面,再来碗鲜黄酒。妹妹要见诸葛亮,我说要见关云长……。"声音越来越近,飘飘然随风而至。"哎呀妈的救星来了!"说罢李仨朝那只小船挥着手大声地叫道:"喂老乡,快过来,快把船划过来,我们要过河!"怕船夫没听到又重复一遍:"喂,老乡,我们要过河……。"
一个穿着破旧衣衫赤着脚的中年汉子边划船边朝岸上的人打量着,越来越近他看清来人是谁脱口而出骂道:"妈的又是狗日的日本人!"继续划着船朝下游漂移他挺和气地问:"岸上的朋友,你们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呀?〞
李仨说:”从郭家庄来,回襄阳城去,快划过来老乡!”
船夫说:”去的时候浩浩荡荡,回来之时垂头丧气,你们的人呢?莫不是让主人给留下来做客了?襄阳人大方得很,喜欢家里来客人,你们几个为啥不留下住些日子再回呀?”
李仨解释说:”哎呀别提了!实话对你说,途中遇见了土匪,兄弟们正在收拾恶人为百姓除害,叫我们三个先回家报个平安,免得家人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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