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堆在现在看来有些无法理解的事情纠缠在一起成为了当时的恶性循环。
越生越穷,越穷越生。
婚越结越早,孩子越生越多。
要是儿子争气可能还抱着望子成龙的心思咬咬牙拼一把,砸锅卖铁供上个大学。
至于闺女?能读完高中就算上辈子积了点小德投了户不错的好人家了。
十四五岁初中毕业甚至辍学出去打工的少女比比皆是。
更有甚者,一些小姑娘十五六岁就被父母以定亲的方式送往“婆家”以换取“彩礼”补贴家用。
是的,打工或者嫁人,没有其他选择。
低龄低学历往往意味着她们是被压榨的最好目标,而她们的生活大多也没什么区别——十七八岁没法领证的年纪就已经成为人妇,有些更早的已经是两个孩儿的妈了。
相比于其他同乡的同龄人,刘悦的日子可能算稍微好一些的。
至少她爹让她上了高中。
大抵是因为她爹刘二柱脑子灵活,承包了村里的一口鱼塘,加上人也勤快,日子还算是过得去。
不但自己用青砖起了座房,还就成为了村里有名的万元户,尽管九十年代中期的万元户比不上八十年代初。
但相对于村里其他人在土里刨食一年到头也刨不出几个大子来说,已经算是生活优渥了。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即便是避过了天灾,也不一定躲得过人祸。
许是村里有人红了眼,一天晚上,刘二柱的鱼塘被人投了毒,几万尾鱼一夜之间全都翻了肚皮。
突如其来的巨大损失加上一些围观党的冷嘲热讽,刘二柱直接被气中了风,幸得抢救及时,这才没有直接辞世。
但是救活归救活,后遗症还是有的。
偏瘫,麻木,再加上脑子时不时不清醒,根本离不了人照顾。
原本作为家庭主要经济来源的刘二柱突然就垮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刘二柱原本在乡里一家陶瓷厂工作的老婆也偏偏在这时因为单位效益不好而下了岗。
家里的经济一下就没了来源,再加上高昂的医药费用,原本还是富足的生活一下回到了赤贫。
于是刘二柱的老婆就打起了正在县里上高中的闺女刘悦的主意。
在她看来,闺女都是赔钱货,迟早是要嫁人的,读不读书区别不大(说起来也奇怪,重男轻女的偏偏基本上都是女人居多,也不知道为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