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来,当着小太妹的面,扇了我儿子几个大耳刮子,当时他嘴角都出血了。小太妹被吓跑之后,我儿子眼睛无比怨毒地盯着我。我丢给他两百块钱,让他开车去超市割两斤猪肉给我下酒。超市来几分钟路程,可他去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回来,而且,猪肉明显没两斤!”
这推断极为合理。
十八九岁的年纪,正是最叛逆的时候。陈德寿当着他儿子女朋友的面打了他,他儿子为了撒气,保不齐在车上跟小太妹做了什么淫秽出格之事,并特意丢了猪肉和颜色书刊在手套箱内。
我听了陈德寿猜测,不置可否:“你先向菩萨道歉吧。至于到底是谁,后面慢慢查,以后千万不能再出现这样的事儿了。”
陈德寿回答行。
他开始对着婆娑眉鱼猛磕头几十个头,讲了一大堆请求原谅的话。
道完歉,他硬要拉着我去吃饭。
我实在推脱不过,只得去了。
一餐饭吃得索然无味。
本以为陈德寿之事就此结束。
可过了一个月,一辆宝马X1突然停在了鱼铺门口。
我寻思是谁呢,没曾想竟然是陈德寿。
陈德寿上来就丢了一包华子给我,尔后。四仰八叉地斜躺在沙发上,满脸得意地说:“大兄弟,我不干出租了,发了点小财!”
我说:“咋这么快就发财了?连‘别摸我’都买上了。”
原来那天陈德寿回家,果然查出是他儿子在出租车上捣得鬼。他气得不行,将他儿子吊在房梁上,惩罚他不吃不喝三天,打算彻底制服他。
房子是陈德寿租的,位于贫民区。以前那一片是乱葬岗,七十年代大搞建设,那年月没钱,公家号召大家就地取材,不少老百姓挖出地里的棺材板来做房梁。
陈德寿租的房子,用的就是棺材板胶合做成的空心房梁。
他儿子在房梁上挣扎了三天,房梁断了,空心房梁竟然掉下来一副残缺的骸骨!
陈德寿顿时吓坏了,也不再管他儿子了,赶紧将骸骨给包了,到野外找个坑,埋进去。可没想到,他在挖坑的时候,竟然挖出来一个陶罐,看样子像尿壶。
陈德寿不懂古董,但感觉能值钱。第二天,他将尿壶拿到古董铺子,老板一看,说是明宣宗皇帝的御用尿壶,直接以四十万价格收购了。
我顿时目瞪口呆。
婆娑眉慈悲为怀,见不得尸骨悬梁,故意让尸骨重现天日,让陈德寿拿去入土为安,顺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