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看到信封上熟悉的字迹,一时间愣住了,因为这字迹是自己母亲的,他当下赶紧将毛头请到了屋里,然后迫不及待地展开信来看。
“元直吾儿,见信如面。自汝离家至今七载,未闻汝音,心中甚是挂念……”看到这些,徐庶当下便嚎嚎大哭起来了,他想到这些年来他从未回家,再想到自己离家那么多年,也不知道母亲怎么样了,心里的难受是难以表述的。
“……去岁,家乡大旱蝗灾连连,汝弟虽有一技之长,却难以维持生计,不得已逃难他乡,几经辗转,四处飘零,幸遇贵人。如今为娘与汝弟均在寿春。一切安好。扬州牧严新,为官清廉,吾与汝弟均有所依。那日救为娘与汝弟之人,正是嫣然山庄之主林若,林若言与汝乃是八拜之交,遂为娘留书于他,望能交予汝手。望我儿好生珍重,学成之日,便是我一家重复之时。”
徐庶看完这封信后,当下大叫:“母亲,母亲……孩儿不孝啊,孩儿不孝啊……”
“徐先生,可放心,老夫人在淮南一切安好,军师许多流民建了村子,并且分发了土地。而林先生本想将老夫人接到山庄里安住的,可惜老夫人不接受好意,林先生只得吩咐在寿春的属下对老夫人善加照顾。徐先生可放心。”毛头当下忍不住说道。
徐庶擦干眼泪,看向毛头说道:“严军师让你将这封书信带给我,是想让我过江东去吗?他的意思是告诉我,我母亲在他的手里,是不是?”
毛头一听当下连忙摇手说道:“徐先生,你这样说,完全是误会军师的意思了。这封信,早在一年前,寿春重建的时候,林庄主已经把信交给了严军师,希望严军师能够转交给徐先生。可是严军师一直忙于政务,一时间也脱不开身。待只得徐先生的下落的时候。先生是敌非友,严军师十分佩服徐先生的才华,虽然很想将先生纳入帐下,却不想用这封信来要挟先生,做趁人之危的事情。”
“如今刘景升大人已经决定与我家主公刘皇叔共同抗曹,军师才让小人将这封信交给徐先生的。绝没有半点要挟的意思。”毛头说道。
其实毛头来江陵已经很久了,他一直在等林若的飞鸽传书,昨天他收到林若的飞鸽传书,让他将这封信交给徐庶,这些话自然是林若事先吩咐毛头的。
徐庶听了之后,当下忍不住落泪地说道:“娘……敢问小哥,若是徐庶想要见家母,该如何做?”
“徐先生,如今在江陵城外,就有嫣然山庄开往皖城的船,大人自可以搭船前往皖城,到了皖城,自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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