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了许多时辰。”
拐了弯走了许久还不见贺云笙跟来,中年男子忍不住回头去寻,果然看见贺云笙望着壁画再次发起了呆。
上前敲了敲贺云笙的头劈头盖脸讲了一通,看着贺云笙被惊醒,中年男子伸手拉起他就走。
走了几步后终于也忍不住回了个头,然后摇了摇头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走远了一些贺云笙忍不住问出了口“师父,那壁画中的女子究竟是谁啊?为什么每次问你都不告诉我?”
“还是如此执着吗?该知道的事时机到了自然你会知道,不该知道的事就算师父说于你听,你也不会明白,何必执着于此?”
说完这通高深莫测的话,中年男子在次摇了摇头。
贺云笙小时候,每每经过这里都会追问个不停,连带着食物不振睡眠不佳。
为了小孩子的身体着想,中年男子极力减少带贺云笙过来的次数。
等到贺云笙长大之后,中年男子更加不带贺云笙一起过来,因为他仅仅只是懂事了而已,小小少年还并不能承受真相的残忍,这或许将是一种毁灭性的伤害。
自己带大的孩子自己疼爱,总认为孩子还不曾长大,还不应该承受一切。
将事实拖一拖,再拖一拖,如果事实能湮没在历史的长河中不再被提起,自己养大孩子能留住最原始的的纯真不再变质,那有多好。
可是有一天,那个快乐的孩子的笑容终究会被残酷的真相摧毁,自己为他留住的最宝贵的东西会随着岁月的长河付诸流水。
这不仅仅是对自己宝贵的孩子的摧毁,对自己又何尝不是打击呢?
所以中年男子尽量减少带贺云笙走过这里次数。
恰好,夜未央小时候来这里一次之后也是再也不乐意过来,中年男子干脆就带着三个孩子长年在外面游荡。
不得已的时候就自己回来,三个孩子正好作伴,鸳儿刚刚好能照顾二人饮食起居。
“那师父,什么是该知道的,什么又是不该知道的呢?”贺云笙挠挠脑袋,对于中年男子的话实在搞不懂。
中年男子却当做没听见一般转移了话题“快走吧,不是着急救你夜伯伯吗?”
再往前走了一会儿,面前出现了巨大的石门,中年男子从身上摸出一块玉佩将其放在石门的凹陷处,紧紧按压。
然后又伸出脚在石门拐角的一个凸起处踢了踢,“轰隆!”的声音响起,石门向上方悬起,留出一个半人高的高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