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祁言给夏思琳讲完那道题，时间已经快晚上十二点了。
他放下笔，反转镜头，嗓音清哑的问夏思琳。
“听懂了吗？”
夏思琳将沈祁言刚才讲的解题思路一字不落的都记录在笔记本里。
写完最后一个步骤，她有些困倦的打了一个哈欠，打起精神对他点了点头：“懂了。”
平时夏思琳这个时候早就睡觉了。
她的生物钟很准时，每天早上六点自然醒，每天晚上十一点半就开始困。
沈祁言看着手机屏幕里眉眼有些困倦的少女，唇角抿了一下。
“那就先这样吧，早点睡。”
夏思琳嗯了一声，准备挂断电话。
突然想到什么，她又叫住了他。
“沈祁言。”
沈祁言狭长的眼尾抬起，看向镜头：“嗯？”
夏思琳看着他的眼睛，语气认真道：“谢谢。”
夏思琳这个人其实挺自私的。
除了在乎的人，其他人在她眼里，只有有价值，和没有价值两种。
而沈祁言则是属于有利用价值的人。
今天晚上夏思琳来找他问题，对方明明可以拒绝，但还是同意了。
而且还讲的那么认真。
夏思琳写笔记手都写酸了，对方一点抱怨都没有。
夏思琳想起这些天以来，自己去找沈祁言问题，对方好像从来没拒绝过。
说内心一点波动没有，是假的。
少女的声音没了以往的冷淡，眉眼微弯，好看的杏眼里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
沈祁言愣了一下，维持着垂眼看她的姿势，两人视线相连。
“……”
许久，夏思琳听到对方喉咙里放出一丝低沉的轻笑，那声音隔着手机屏幕穿透过来，实在散漫慵懒。
她听对方说。
“不要紧。”
——
与沈祁言挂断电话后，夏思琳也关掉手机开始睡觉。
可能是生物钟到了没有准时睡觉，她晚上罕见的失眠了。
早上起来，10086系统看着顶着两只熊猫眼的夏思琳，有些惊讶。
【宿主，你晚上干什么去了？】
夏思琳没睡好，心情有些烦躁。
她没有搭理系统，掀开被子，起床开始收拾。
夏奶奶今天早上给夏思琳煮了混沌，然后用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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