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代,真的老了。”
一名坐在轮椅上的中年男子摇头一叹,望着通过棱镜映出的虚影,目光锁定在了宁越身上。
“他就是之前你说过的那个人吧出手的那一招炎罚剑裁,恐怕已经有了你的七成火候,差的只是功力。”
“对,就是他。哼,他还差得远呢。如果换做我,可不至于到了落地之时,才要继续纠缠。”
站在轮椅后方回话的赫然是帝国西元帅,红狼的赤锋。不过在这里,他的出现也算不了什么。前方,司马海威背负双手而立,同样盯着虚影中映射出的战况。
“换做是你,十七岁的时候,可没有资格参加新锐大比。别嘴硬,明明心里早就认可了他这位弟子,但还是唠叨着他多么多么不足。”
“弟子等他赢了这一场,再说吧。”面对司马海威的数落,赤锋轻声一哼。
“这一场,他赢定了。”
不远处,完全由玻璃构成的墙壁前,纳兰芙烟轻声回道。她并没有去选择透射的虚影来观看这一场新锐大比,而是直接从百米多的高度,用双眼去注视着下方森林中的任何变化。
映在她眸子之中,赫然是宁越与公孙卞不断交错换位的身影,以及啸动剑光。
“公孙卞的实力在宁越之上,但是却赢不了。当然,宁越也赢不了公孙卞,但是至少不会输。只是这并非一场单打独斗,最后结果还是看队友的。宁越的同伴,胜过万剑门太多。”
“是吗”
巨大棱镜前,相对偏后的几个座位上,双臂环胸的剑莺轻轻一哼。
缓缓抚摸着眼前的玻璃墙,纳兰芙烟合眼一笑,道:“万剑门的那四个人,目前倚靠剑阵略微占据上风。但是,他们如果只会这样将自己所会的东西原封不动施展出来,一遍之后取不到稳定优势,便将丧失目前微小的胜算。”
叮
双剑再碰,紧接着两道身影应声分开,后退的路径之上,剑气余势崩裂四散,无数飘飞落叶碎为丝屑。
然而,彼此的剑,还在嗡鸣。那是兴奋,似乎感受到了自己主人的盎然战意,也在奋力呐喊着,渴求击败这难得的对手。
嘀嗒。嘀嗒。
几点血滴滴落,渐染下方枯叶。宁越在喘息,胸膛的起伏略显剧烈。刚才的交手,他快要觉得跟不上对方的度了,一经停下,浑身上下的力气都好像散去。
不过好在,对方似乎也是如此,耗尽了刚才凝聚的全部玄力。
对面,公孙卞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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