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实力与潜力,以及谋略与统率,都是同辈中的佼佼者。我也很敬佩她的选择,愿意继承北元帅的意志,镇守边关扞卫黎民百姓的安危,让雪龙帝国的国民得以安居乐业。到底谁有资格继承北元帅之位,我不敢妄言。只是,方焕兰一定比我更加合适这个位置。她行事稳重,而我总是喜欢随心所欲去放手一搏。对于防守而言,孰高孰下,一目了然。”
方卓胜摇头道:“在这之前,我也觉得她比你合适。但是后来却觉,她受我行事风格影响太大,稳重也保守,拘泥于常规的防守战术,只想着被动承受敌人的攻势,真的成为一面盾牌。别的不说,数代北元帅都只得依仗着防御战退游牧部族的进攻,治标不治本。但是你才来短短几天,竟然就止住干戈。这一点,是很多人都不敢想象的。”
宁越叹道:“我哪敢以此居功若不是那些游牧部族在畏惧着边关镇守将士的战力,又哪里可能愿意言和,肯定还是不顾代价地展开强攻。非要说的话是,只是我运气比较好罢了,正好撞上他们主和派的领袖,而且取得了他的信任。我想,过去数百年,也许历代北元帅中也有过类似的言和想法,缺少一个契机。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契机的形成,比我这样误打误撞遇上,更加关键。”
连连点头,方卓胜回道:“你所说的,我也都想过。身为沙场宿将,我更明白一句话,一将功成万骨枯。人们所记住的是立下赫赫战功的将领,而非因他命令所战死的士卒。每一位元帅的上位道路,都是无数尸骨铺成。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抓住那个契机的。如果,你真的觉得自己不如阿兰适合的话,不如这样,依旧是她继承元帅之位,你留下辅佐她。两个人所展所长,也许更好。”
摇头一叹,宁越很是肯定回道:“从一开始,本元帅就是这个打算吧恕我难以从命。若是放在一年前,也许我会欣喜接受。但是这一年来,我从末流宗门走出,经历了许多之前难以想象之事,这才觉自己的渺小与无知。整片大6那么大,而我到过的还只有一小块区域,又哪里能够忍耐得住继续居于一处,而不去见识各式各样乎想象的精彩”
“也罢,是老夫有些强求了。好不容易从笼中出来,振翅高飞的鸟儿,又怎么可能再回到另一处相对大一点的笼中。你向往的,你追求的,与我们这些早已誓将生命献与帝国之人不同。刚才的话,当我没说过好了。”方卓胜终于点了点头,看他的模样,隐隐有着一丝失落。
宁越再道:“如若到时我在外面闯得累了,倦了,决定找个地方安定下来。那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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