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躺在病房里的张润辉毫无起色,病房里响起仪器平缓的“滴...滴...滴...”声,这似乎在告诉他们,他还活着。
每日都有按排人给张润辉做护理,躺了几个月,身体依旧与常人一般完好,没有萎缩的迹象,这里睡着的是曾经疼爱她的父亲,亦是最讨厌她的父亲。
“爸,我结婚了。”
张嫣然红了双眸,刚出口的话伴随着几分哽咽,她平复自己,低低发出笑意,每一声都是自嘲,她当然知道张润辉不会回应她。
“你一定想不到我嫁给了谁,如果你知道,会不会起来骂我?”她眸光柔和看着张润辉,停顿半刻后,她低声说道:“我嫁进了言家。”
四壁寂静,床上的人亦没有半点反应,张嫣然失笑,那神情仿佛被人抛弃的人儿一般,呢喃:“我连被你骂的咨格都没有了吗?”
良久,她的视线终是移开,呆坐在椅子里,宛如断了线的人偶,她在想,这辈子令张润辉最后悔的事,是否生了她?
世界本就不公平,她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去做,就被别人扣了无数的帽子,若有公平,她就不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
古人有流方百世,亦有遗臭万年,这两种不同的方式,都能让人记在心头,而她无疑属于后者,既然这么多人给她扣了帽子,那她是不是该尊重那些人?将帽子一顶顶戴上,再将它毁掉,她会慢慢坐实那些罪名。
“张氏,我会还给你,不计一切后果。”张嫣然留下这单薄的话语,没有再看病床上的张润辉一眼,直接离开。
走出医院,夜幕已经降临,天空上只有寥寥几颗星星,不太明亮,门口阶梯上都坐着脸色不好的人,大多数都是病患的家属,有人为钱而忧愁,有人为绝症而感到无力,也有笑着拿行李离开的人,有些人,忙碌奔波一生,到底是为了什么?
几日不见的陈宇,此时正站在她面前,想必是保镖汇报的吧?
陈宇脸色不满:“张氏发生这么大的事,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我以为鹿城是一个通讯发达的城市。”张嫣然红唇一勾,撩动卷发甩在身后,风轻云淡越过他离开这里。
即使打电话给他又如何,只是多了个劝她低头的人,任何事情,她都能退步,唯独这件事她必须坚持。
陈宇像被是被人定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身影,移不开脚步去上前解释,他的确看到了新闻,却也无法赶到她的身边,至少,他认为她应会给他打电话。
直到新闻与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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