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扛进去,那她就真该挖一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好在,言易棱在门前把她放了下来,只是改握着她的手走进去,他面不改色关心:“怎么了?”
“呵呵,挺好!”张嫣然皮笑肉不笑,眼神极其冰冷,越过他走回了房间,准备换衣服送客。
回到城堡,佣人便带张嫣然去浴室洗浴,再领着她去衣帽间,佣人打开房门,满目琳琅的衣物鞋子首饰项链包包,空间竟有一套房子的大小,仿佛走进了店面一般,让她无从下手,她不禁怀疑言易棱的私人财产是否比言家多?
片刻,她从中取出一件波西米亚风格的白色吊带长裙,非常适合在海边穿着,另配精致女腕表,及腰长长的卷发,脸上的淡妆成了点精之笔,简单而不失风情,落落大方中还有一丝性感。
佣人站在一旁,眼睛顿时亮了亮,她们也是下午才能在片刻间目睹张嫣然素颜的美貌,现在她只是稍作打扮,竟能让楼下那一片花海黯然失色,她们终于知道先生为什么非她不娶,如此一位人间尤物,试问谁不想娶?
“先生。”佣人见到言易棱走进来,就弯腰低头问好,有眼色的退了出去。
言易棱站在张嫣然身后,抚着她的长发,脸上有几分失策的神情:“加件防晒衣?”
“现在太阳已经下山了。”张嫣然神态自然,只微微提醒他这个事实,休想让她加外套出门。
事实上,张嫣然有了岁月的沉淀,褪去了稚嫩的清纯,身上总有一种让人对她移不开眼的魅力,他作为男人,只是不愿与他人分享她的美好。
言易棱靠在她的香肩上,性感的声音在耳蜗响起:“海边,晚上会有点凉。”
看看,不管她怎么阐述事实,而他总有借口让她穿上那件薄衣。
“如果,你介意我的过去,不能接受现在的我,我们可以选择离婚。”张嫣然眼眸盯着镜子里的他们,冷声说道:“你这么做只会让我越来越觉得你恶心。”
张嫣然明明告诉过言易棱,她不适合白玫瑰,那是她认为自己配不上拥有白玫瑰的纯洁,而他不仅在婚礼上布置了大量的白玫瑰,还在花园里种满一大片,似在告诉她,她能配得上。
再比如,张嫣然已不像当年那般喜爱穿甜美清纯的款式,而是偏向成熟知性风,他本不喜她穿着性感,却故意在衣帽间放入几种风格的衣服,唯独她喜好的风格只有寥寥几件长裙。
亦或是,他故意在婚前透露他们之间的亲密举动,间接性告知慕岩,告知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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