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都想除掉的人,现在也只是该还给他们了。
――猫猫,愿我就像一陈无关紧要的风,来时悄无声息,走时不带走分毫。
言易棱的眼皮越来越重,视线越来越模糊,脑袋混沌,渐渐入眠,走进一个很模糊的境地。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他的手上拿着芒果蛋糕,她回眸一笑欢快向他跑去,笑意如铃声般悦耳,她的身后还有个步伐不稳的宝宝跟着跑,说着不清晰的牙牙语,向言易棱告状:“粑粑,麻麻不等窝,太坏了,麻麻是坏麻麻。”
张嫣然跑进言易棱的怀里,朝着宝宝做了个可爱的鬼脸,得逞到:“你粑粑是我的,你告状也没用啦!”
“麻麻是个大坏蛋,大坏蛋!!!”宝宝瞪着圆圆的双眸,眼眶通红,小嘴一扁,就哭了。
言易棱把蛋糕放在一旁,便向宝宝走去,一把抱起:“乖,别哭了。”
“粑...粑,你是麻麻的吗?”宝宝趴在言易棱的肩膀上,委屈巴巴问着。
言易棱不自主看向张嫣然,发现她一脸笑意看着他,他拍了拍宝宝的背,微微点头。
接下来就是一阵她得逞和宝宝嚷嚷的声音,一大一小,很可爱。
“看吧,他是我的。”
“麻麻是坏蛋。”
“就算你说坏蛋,他也是我的一个人的。”
“麻麻是坏蛋。”
“我还可以亲他。”拥抱,一声巨大的亲脸声“嗯嘛!”
“麻麻,你是个大坏蛋,我不要你了!”宝宝挣扎着下来,跑到张嫣然面前要锤她,突然双脚浮起,宝宝的后衣领被言易棱握在手里,摇头。
女孩的笑声和宝宝的哭声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的心房似乎她们填满一般,一阵暖意划过心间,沉浸于此,迟迟不愿再醒来,这里有他爱的人,有他的孩!
在这个梦里,从头到尾,言易棱都没有说过一句话,虽说沉浸,意识却无比清晰。
他醒来后,问了张嫣然一个问题。
“听说去世的人报梦都是不说话的是吗?”
张嫣然想起听父亲曾说过这样的话,而母亲报梦你从来没有说过话,便点点头:“或许是的。”
“呵,原来是这样啊......”言易棱转过身背对她,一颗颗扣上礼服的扣子,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一片苦涩泛滥,渗入心肺,眼帘底下全是不舍。
忽然,他的腰间一紧,身体竟有几分紧绷,心跳都快跟不上节奏,她的脸靠在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