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则写着更小一些的两竖排烫金字:恭贺岳父华辰,婿周福全。
一般老人大寿,有女婿送寿匾以示风光的习俗。
显然周福全这块匾是极风光的,大匾几近正方,挂了大半面墙,每一个才刚走到门口的人,随便一瞥眼,必然会被迎面那墙上的烫金大寿字一下就吸引过去目光。
更何况是要进屋的人?坐在屋里的人?
只要不背对而坐,每一眼都能瞧见,实在是太招人注意了。
而此时在那面墙下方摆着一张方桌,桌上放着一些零嘴,但桌旁只坐着老爷子。
另一侧放的椅子是空的,屋里有许多客人在,但谁也不会去坐另一侧椅子,那是老太太的位置,没人会这般不懂规矩。
此时林平安领着家人给老爷子行了礼,便送上寿礼。
林燕娘则四处瞧瞧,疑惑地问:“爷爷,堂哥还没回吗?”
正经拜寿,则是要人到齐才会开始,所谓儿孙满堂,当然是要聚到一起了才有这般气势,哪有来一个算一个的理儿?
“上回他说了会早些赶回来,想来是等他岳父家,才晚了些。”林老爷子笑眯眯地收了礼,解释了一句。
林平安的寿礼是两坛好酒,林燕娘的礼是两匹好布料。
在堂屋里的老亲默默看着,正要夸林老爷子有个孝顺好孙女时,林燕娘又拿出一只红包。
这红包也气派,就仿佛是缩小款的寿匾一般,红纸上头印着一个烫金大寿字,旁边则是写着松鹤延年。
另一侧,则是林燕娘亲自提笔写上的小字:孙婿“云天扬”,孙女“林燕娘”。
爷爷做寿,于情于理都轮不到她来做匾,因而,她也别出心裁准备了这样一个红包,难得在镇上买到了。
红包里边装着两张一两的银票,银票卷了卷,看着还挺厚实的,也让许多老亲艳羡不已。
林老爷子没想到收了寿礼还有红包,顿时愣了一下,不解地看向林燕娘。
“爷爷,今年燕娘出了嫁,觅了个好夫婿,又恰逢爷爷做整寿,这礼再轻,也是孙辈的一点心意,还望爷爷笑纳。”
林燕娘笑吟吟地将红包双手递上,说的话也很中听。
等老爷子接了红包,又敛手一福,再道:“云三还未回,未能亲自给爷爷拜寿,还望爷爷莫怪,今儿爷爷是寿星,可要开开心心的。”
所以,便是想怪,也不能怪了……
当然林老爷子除了担心,又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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