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让颜惗辞职迫在眉睫。
“大叔,倪总一个月开你多少钱工资啊?”
颜惗猜想肯定比她的月薪还要高,要不然,被倪暄随便使唤,真不值。
言管家听她这样问,就知道她对倪暄的安排很不满意,呵呵笑了两声,说到:“挺多的,攒下的钱够我在长州市市中心买套大房子。”
常州市的房价高得离谱,颜惗现在住的房子,还是她爸卖了老房子得来的钱,再加上好几年在赌场玩牌赢的钱,凑钱买的二手房,只够两个人住。
但她不知道的事是:买这房子的钱,她爸就出了总房价的十分之一,剩余十分之九是时恪出的,房产证上只有颜惗一个人的名字。
“倪总这人,还挺大方的。”
这一点,颜惗还真没法否认。
毕竟,她就得了几次这大方的福利。
走到车前,颜惗才注意到这次接她的阵仗又特别大,前后都有五台车,车里面坐着的全是保镖。
联想这几天发生的枪击案,颜惗立马明白倪暄这样安排是为了保护她,顿时,有些感动。
尽管她觉得自己命大,不需要这么多人保护她,但倪暄的用心让她很受用。
她确实命大,所有枪击案发生时,她都在现场,且枪弹就在她身边飞过,可她安然无恙,只是被吓到了,更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她竟然被吓习惯了,听到枪声,即使还会头疼,但不严重。
来到别墅,颜惗独自去敲倪暄的房门,要是他能起来开门,就不用费力气叫他起床了,颜惗觉得这工作也不难。
结果,她敲了十几下,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
其实,倪暄根本没睡着,他为了等颜惗过来,在言管家出发去接人的时候,喝下大半杯咖啡。
这会儿真精神,就是黑眼圈很重,跟个大熊猫一样,同时恪的黑眼圈相比,不分仲伯。
颜惗敲门敲得火大,直接上脚踢门。
睡成死猪了吗?敲这么大声都听不到,颜惗在心里嘀咕。
她试着转动门把手,结果门被她转开了,里面的人,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她都要怀疑倪暄断气了。
“老板,起床。”
要是时恪让她叫他起床,她只怕会用甩耳光的方式叫醒他。
但倪暄是老板,是发工资给她的人,骂不得打不得,说话还得温柔点。
倪暄还是装没听到。
对他来说,装睡太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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