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
却有不好闻的白烟，从他脸下冒了外来。
“硫、硫酸？”
一个便衣呆乎乎的问道。
“不是硫酸，这是一种能腐化骨头的强悍剧毒！”
龙玲儿不愧是警署警队的队副，见识就是比一般警员要多很多，眼神再一变后，立马大喊大家退后，疏散围观群众。
“快，都散开，散开！这儿有可能是随风传染的毒！”
一个便衣很聪明，立马把剧毒级别升级为能传染的毒，对众多瞧热闹的人大声疾呼。
瞧热闹的人围过来，是看警员现场捉拿罪犯，看看犯罪分子是如何……可不是来受毒害的，电影里演员演的中这种毒的人，死法老骇人了，快走开。
哗的一声，众多瞧热闹的人立马做鸟兽散，有多快就跑多快，有多远就跑多远，就连萧若水俩人，也赶快跑回车里，直接朝警署方向直奔而去了。
就这么几十秒的工夫，孙大个的半截脑袋，都‘陷入’了大哥胸脯里，白烟冒出来的更多，嗤嗤声更响。
当然不是他的脑袋陷里去了，而是他们的脸，胸脯，都在急促腐烂。
真像被硫酸烧了一样。
“哈，哈哈。”
老三这时候也醒了，仰天尴笑几声，刚跪起来的身子晃了几下，脸上红肉馅馅的好怕人，嘴角也有黑血流出。
他扑翻在地上后，很快就有白烟冒起来了。
这么惊悚，诡秘的一幕，警员也害怕，甚至相信了他们说的‘谣言’，都纷纷避开，有的还甩下衣服，蒙在了头上。
龙玲儿是个呆大胆，她只退后了几步，站在那儿牢牢盯着三个人。
姜文明也没动，倚靠在护栏上，眉头越皱越紧。
要是说，死刺出现在内地，还不算多大事，那么三个死刺在自杀寻死时，所用的强悍毒药，就值得人深思了。
这当然不是能在空气中传播的神秘毒物，但却可能武侠小说里才有的化骨粉什么的。
他还从来没得听说过，有腐化性比硫酸更强的剧毒。
三个身手很普通的赏金猎人，不但是死刺，还有这种东西……种种迹象表明，他们的来历不同寻常，不同寻常到姜文明都没听说过。
他拿出手机走过来，对着三具赶快腐烂的尸体，喀嚓拍了几个照片，用微信传给了牛有矛，问道：“有没得听说过这种毒？”
牛有矛正好在线，立马打电话来了，说没得，又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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