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烈阳学府的观众席上,轩辕无浪以精神力传音给齐啸风问道。
齐啸风面色凝重,“若是单论攻击力,我绝不输给他们俩。但无论是身法还是魔力储备,我都差他们一大截。”
轩辕无浪苦笑,“我的身法和魔力倒和玉冰差不多,可是论一心二用和攻防能力我却差他太多。这玉冰一向不显山不露水,没想到竟能与光帝分庭抗礼……能压制这二人的,同辈之中恐怕只有——”
说着,轩辕无浪的视线朝着斜对面梵魔学殿的首席看去。
齐啸风也看到了阴幸,鼻孔里哼地出气,要多不忿有多不忿。
“她神恩也不过是在承天阶之下逞逞威!等我们都成就承天,看她还能活蹦乱跳多久!你提她作甚,好好看这场胜负!依我看,还是君玄卿的赢面大。”
轩辕无浪苦笑,齐啸风和阴幸之间当真是无法调节,不过圣教和烈阳部落本就相互对立。可齐啸风为人率性热血,他恐怕是心中对玉冰有怨,才会倾向于君玄卿,要知道齐啸风原本是很讨厌君玄卿那般圆滑玲珑的人的。
姬夜彦虽不会将那晚在酒店庭院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给别人,但在齐啸风的一再逼问下,他总会提及几句。以齐啸风的推测,他定然会对仇酒儿和玉冰充满怨恨。
他的好兄弟当着万千贵族提亲的女人,竟然不选择乖乖为妻,宁可去给玉冰作小妾?!这仇酒儿看起来再直率真诚,内里不过也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这般表里不一又能说会道诡计多端的女人,齐啸风真是恨得牙痒痒。
姬夜彦要是知道了他的想法怕不是要吐血。
斗技台上凤鸣和剑吟此起彼伏,两人之间又焦灼了接近十分钟。要知道在如此高强度的三源输出中,以五阶下级的两位少主的实力怎么坚持得住?饶是他们的天资再惊人,余下的也仅仅不超过二成实力罢了。
就快决胜负了。所有人的心里都揪揪着,眼睛一眨不眨。
玉冰和君玄卿的身上都染上了血痕,被土沙污得不那么光鲜;呼吸更是极不稳定,看他们二人起伏的胸口,没有被迫张口喘息都算是奇迹了。
“玄卿兄,不知你那神乎其神的第二法典打算什么时候用出来给大家见识见识?”
君玄卿一笑,“那不过是玄卿吓唬酒儿姑娘的,哪有什么别的第二法典?还请玉冰兄代为向她致歉吧。”
玉冰内心冷笑;以君玄卿的为人怎么可能说大话?他说出口了,便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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