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相的就给我滚,我走山道这么多年,还没有人能从我手上抢钱,倒是在我手上留下很多条命。”
娟儿凶悍的一句话不说,拿着粗厚坚硬的木棍扁担,她胳膊比狗子的两倍还粗。
江棉棉躺在筐子里,张大嘴,哭都忘记了,她不知道这是什么神展开,她知道兄长业务范围广泛丰富,没有想到这么丰富,除了替姑娘拉客,居然还在野外拦路抢劫……
她不知道她现在是该哭、该笑还是该喊加油。
“你是拐子,我们要报官!”
走在最后面的一个少年抖着腿喊道。
他手里也拿着长矛,但是只能当做拐杖,不让自己狼狈摔倒。
后头的山匪都听笑了。
报官,抓谁?
江枫心中怒火滔天,看着卷在筐子里的江小瑜,平时话那么多,现在却像是货物一般,被扔在筐子里。
看着躺着的棉棉,她刚刚哭声那么大,在看到自己就停止了哭,但是还是满眼泪花,她认识哥哥,她能认出自己。
江枫平日的性格是那种喜欢让别人冲前头,他在后面捡的。
所以一群人以狗子为尊,但是都觉得跟江枫关系很好。
“不用报官,略卖人者,绞刑,见者可杀。”
这一次江枫拿着长矛就冲了上去。
少年人跟着冲。
落后的三人闭着眼冲。
他们有六人,拐子只有两人,却异常凶悍。
才一个照面,狗子就被一脚踹飞,馒头的脸被划了一个口子,鲜血碎肉飞溅。
他们打过架,但是没有杀过人。
江枫也没有。
他没有杀过人。
但是他的长矛稳稳的扎在了货郎身上。
拔出来,带出血肉。
再扎进去,再拔出来。
“噗嗤,噗嗤”十分有节奏的声响。
一开始的不熟练,不太适应矛头穿过衣裳布料,再扎进肉,穿过骨头的阻碍感。
慢慢的他就适应了。
他打过猎。
用过木矛,木矛头,也是尖尖的。
每扎一下,都会飞溅出鲜血。
他也会受伤,但是对方伤的更重。
他胳膊被女人重重的敲了一棍子,似乎感觉到骨头断裂的感觉。
他还是坚定的举着长矛,穿刺,穿刺,穿刺。
到最后,他嘴里喊着:“不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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