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安莱斯的见解。
后者却摊摊手,并没有解释,却是忍着笑意,“我看呀,这应该叫做……‘有心栽花花不放,无意插柳柳成荫’,他们两个,有的磨了。”说完便大步离开。
留下保尔罗特一脸不解,低喃一声:“什么意思啊……”,戈维斯看着安莱斯的背影,眉心的褶皱加深几分,却又慢慢散开,随后无奈地笑笑,表示他听懂了安的意思。
沈星河吃早饭时的速度和平时一样,没有刻意加快或者拖延,而当他和另外两个人到达上课地点时,已经晚了近半个小时。今天的课程算是开创了很多个第一次:第一次迟到、第一次有他人旁听,第一次,作为老师和学生的两个人沉默到仿佛从不相识。
克里亚的心情很微妙。来看沈星河上课时的样子虽然是他今早才提出来,却也是早就计划好的,可他实在没有想到那两个人竟然闹起了别扭,自己在场也算缓解一下他们的气氛吧。
“小弟,你平时都是怎么上课的?”克里亚状似随意地问沈星河道。
后者不在意地扎起了马步,“该扎马的时候扎马,该练基本动作的时候练基本动作。我开始了。”说完,他同时在体内运行起了魔力,开始全身心投入到自己的修习中。
克里亚摇摇头,看向贺宁州,就见那人在用一种很复杂的目光注视着沈星河,便走过去拍拍他的臂,示意他跟自己过来。
两人向前走了一段,和沈星河拉开距离,克里亚看看那个还在视线内的身影一眼,压低声音对贺宁州道:“你们究竟怎么回事?吵架了?”
贺宁州回想起昨晚的事,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让人读不出他心中对这件事的看法,“没有。我也不知道他的态度是为了什么。”昨晚自己是真的想去看看那个人,后来却弄得那样的收场,他想了一晚上也没想出其中的原因,而今天早上又是……
“不可能没有理由的吧,”克里亚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他没由来的就这个态度对你?昨天晚上他和你还好好的,是后来发生了什么吗?”如果真的有事发生,一定是在十点、那个孩子离开自己卧室之后。
贺宁州也没有隐瞒,就直接将昨晚自己去找那个人以及和他聊天的全部过程讲了出来,他也照实说了自己去找那个人的理由。如果是安莱斯听到他说的话,即便面部表情控制得很好,心里也一定会弄明白很多事,而克里亚从头至尾都没听出什么关键点,到最后也还是一副不太明白的表情。
“就这样,”贺宁州说完了,看着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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