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宁州淡淡地说完这句话,就没有再看沈星河。
后者很失落,却也无可奈何,只得也转过身专心开始了今天的修习。
真是,他竟然没有立刻原谅自己呢,不过,也是啊,当初自己的行为算是很过分吧,换成自己,也不会那么快放下的。想想,自己和他也有一天多的时间没有好好说过话了,只有这么短的时间就觉得上次和他聊天是那么遥远的事。还记得,曾经认为他说话很讨厌,总是打趣自己,又不会看自己脸色,现在,连他多和自己说一句话都变成一种奢望了呢。
沈星河不知道,他开始修习不久之后,那个人便转过神来,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
在生他的气么?其实在他问出这句话来还有些吃惊的,自己自认为表情控制得很好,竟然还可以被他读到在生气,为什么这时候这么聪明的人会做出那种伤人的事呢?无论是行为还是语言,他真的一点也没有考虑过自己的想法。
所以,不是不原谅他,只是有些失望,在自己思念他、想和他加深关系的时候,他却无理取闹地疏远自己,甚至有意和自己做对。
其实不是没有和别人闹过别扭,却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不想再经历第二次,因为害怕自己会受不了,想到他的敌意、他的冷漠,会觉得从心底升起彻骨的寒,那种穿透全身的冰冷,让人无法承受。
这种感觉,是什么,又是为何而起的呢?
克里亚离开幻夜城的时间是上午,他特意将时间定在九点,沈星河的武技课就因此取消,其实想来的人很多,但真正去送他的就只有沈星河和贺宁州两个人。
正如沈星河所说,克里亚是个很有王者气质的人,在于他的笑十分明媚,开朗、豪气,有这样笑容的人一定有海纳百川的胸襟。在他骑马离开的时候,温暖的阳光映照在他的背影上,无比的潇洒与恣意,更像一个行走江湖的侠客。
那个上午,天高云淡、微风吹拂,清朗的天空却无法淹没别离的伤痛。没有大哭大闹,沈星河只是清晰地感觉自己面上流下两横泪水,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二次哭泣。
“你,很舍不得他么?”身边的人突然说道,沈星河却没有注意到他不止开了口,声音还满是柔情。
“是啊,”沈星河依旧看着那个已经模糊到几近消失的身影,“舍不得。”克里亚是一个很好的哥哥,沈星河最喜欢他的一点,就是他可以让人永远不会感到寂寞,在你需要有人陪伴的时候,他甚至不必开口就能够出现在你面前。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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