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意味着只能是“内人”了,贺宁州心里还有点小甜蜜,顺便悄悄看了看自家老爸的表情,还好,还挺正常。
两个孩子点上蜡烛,贺宁州许了愿,四个人一起吹灭了蜡烛,沈星河拿着刀子晃了晃,“切蛋糕啦!”
他还是把第一块蛋糕给了自己的丈母娘,同时坏笑着问:“叔叔和阿姨要不要出去跳跳舞?”
“我们就不去凑热闹了,”温妈妈看了温爸爸一眼,“这是你们年轻人的活动,再说你叔叔也不会跳。”
“也是,”沈星河点点头,“叔叔阿姨要是上去了那些丫头小子就不敢跳了,怕自己跳得太难看。”
等到蛋糕吃完,几个人又聊了一会,沈星河就送两位家长出了门。温爸爸是开车来的,就停在舞厅外面,沈星河送两人上了车,回去后没有看到那个人,便又进了休息室,贺宁州还坐在沙发上。
“你怎么不出去和你舞伴继续跳舞了?”沈星河笑着坐到他身边。
贺宁州在他脸上亲了下,“不想跳了,我想在这里歇一会。”顿了下又对他说,“谢谢你,星河。”
“不用客气。”大小姐摆摆手。
“你要不要在这里和我一起跳一个舞?”贺宁州看着他说。
“好啊,”沈星河跃跃欲试地站了起来,“我圣诞节那天晚上好像也没跳几个舞,我可学会了八种国标舞呢,我们没跳哪个来着?”
贺宁州想了想,随便说了一个:“伦巴。”
“那来。”沈星河说着站到了屋子的空闲位置。
其实这个时间只是舞会的刚刚开场,在沈星河看来却算是接近尾声了,接下来的时间他就负责在餐桌边吃吃喝喝,和其他人聊聊天,顺便看看那个人在舞池跳舞。
他没有设置舞会的主持人,没有大家一起祝福和切蛋糕的环节,而蛋糕则是切好放在桌子上让客人随时都可以吃,这场晚会似乎和一般的舞会没什么两样,连几个人提出的恶搞项目都被他全部否决。
因为他希望那个人今天是快乐的,只要快乐就好,不需要太兴奋,也不能影响形象,反正每个宾客的祝福都会一一传递给他,自己希望的也就是这样的效果。
二十一号的晚上贺宁州就没有再去找沈星河,而是参加了晚会的彩排,回来后和他说,等明天表演完了自己就可以解脱了。
而第二天那个代表团就来到了他们学校,沈星河没有看到他们,不过朋友圈有发照片,说那一整个团队就是俊男加美女的组合,尤其那位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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