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吃点什么,我建议去吃满汉全席。”
“不不,”刘晨摆摆手,“满汉全席没意思,最好弄点他没听过的,或者就算听过也没那么快弄来的,比如均州八碗之类的。”
贺宁州也笑得不行。
反正这次成功晋级了,可以参加下一场比赛了,不管怎么庆祝都没什么要紧,贺宁州也同样把奖状和奖杯的照片发给自己母上,换来老妈的一句“儿子你真是我的骄傲!”
欢喜之情溢于言表,身后又传来某个小子的笑声,贺宁州不得不说自己已经很习惯了,他们今天晚上没参加什么庆祝活动,就和学校所有参赛的人到一家自助餐馆吃了一顿,宁飞说真正的庆功宴要在几天后举行。
而自家那位老婆从颁奖结束就一直笑个没完,还毫无征兆,这场停了隔一会就再笑出来,弄得一起吃饭的人都以为他是什么东西上身了。
贺宁州一直到现在都是一副十分不解的状态,虽说能参加全国大赛的确挺令人兴奋,可真的有必要笑成这样?自己现在都已经对那什么“晋级”没感觉,光听那个小子笑了。
贺宁州自然不会说他什么,只是有些无奈地想着上次市级大赛晋级这人就有一星期没碰过ACM,这次地区级又晋级他岂不是要持续半个月?等这半个月过去他们的训练也该结束了,因为都要放暑假了。
结果等他去接水时,顺便往老婆的的电脑上看一眼,才发现他仍是在做题,只是一边做一边会笑两声罢了。
贺宁州十分惊奇,为什么这人竟然转了性??不过自己还是不问比较好,免得他一不高兴往后都不再搭理ACM,那自己可就亏大了。
事实上沈星河不是没想过像他最开始以为的那么去做,只不过沈星河不管多么高兴头脑却依旧保持清醒,接下来的那场比赛对手是全国各地的精英,即便他们还能获得一等奖也不一定能够保证晋级,因为能参加世界级大赛的一共只有十个小组,很可能他们国家连一组都选不上。
所以自己也只能继续全力以赴地做题了。
而谢同学的高兴也的确持续了好几天,一整天都笑容满面,看到那奖状和奖杯都会不由自主地笑出声来,就连洗澡、睡觉,甚至去游泳馆游泳都一直在笑。
但他还有一个很神奇的特点,就是有别人在场时他不会笑出声来,只有和贺宁州单独在一起时才会无所顾忌,这就让温同学放下心来,自己被吓一吓无所谓,可别让老婆被当成神经病。
周日的晚上宁飞组织了一场庆功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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