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搞什么。”
“什么搞什么?”张迅疲惫地牛饮了一口清茶。
“上次你约见经济学家,谈贸易,我还能理解,毕竟你不光只做游戏,还有其他的生意,想学习下无可厚非,可是这次,你却拉着人家一个大教授请教了四个钟头历史上的削藩方法,请恕小女子才疏学浅,实在跟不上大老板您的奇葩思路。”白襄吐槽道。
张迅只是微笑不语。
这让白襄十分气苦,她发现面前的年轻人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羞涩老实诚实善良问啥说啥的好少年了,现在动不动就跟她微笑不语,偏偏一旦这样,她也没办法了,最终只能叹了口气,说了句真的服了你了。
“好了好了,我的大功臣,走吧,四个小时了,饿了吧,我请你吃大餐去。”张迅笑眯眯拉着白襄出门,将这件事糊弄了过去。
不糊弄也没办法,削藩这个东西属实没法解释。
这次他请教的的确是削藩一事,不过与白襄想的不太一样的是,他上次约见那位经济学家其实也是为了削藩做铺垫。
削藩这个词用在这里其实并不对,但大概意思也不会差太多,鹰扬之内的各个封地贵族一直是张迅心腹大患,想要集合整个王国之力,做到完全的以国王的命令行事,做到绝对统治,那些有封地的贵族们是必须要除掉的。
当然,这个除不是用暴力方式拔出,那样的话搞不好整个王国都会被玩儿残。
张迅的主意是曲线削藩。
这个曲线便是通过经济压制,逐步挤压各个领主的生存空间,从而达到削弱他们的目的。
这也是他通过征集玩家意见,加上自己这些时间执政经验体会,总结而言的一个想法,也是他认为最符合鹰扬如今情况的。
历史可以是一块镜子,然而照镜子的人却没有完全相同的。
不同国家、时期,不同背景的王权试图削弱下属的事例很多,但不可能完全合适地套用在鹰扬上,随着张迅做国王的时间越来越久,他看待事物的方式与当初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有了更多的想法和体会。
比如他觉得治国方案就和那个所谓共和国特色社会主义差不多,社会主义是一件事,特色又是另外一件事,这个特色当然可以拿来嘲讽,但同时也不得不承认它的正确性,被批判的小本本主义是当初犯的错误,一个国家想要走下去,就必须有适合自身国情的独特的方案,这个方案框架可以是拿来主义的,但必须经过魔改。
它是一条一会左倾,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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