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阿芙蓉膏,无论哪样生意,也都不是他万长宁这个身份能够参与其中的;充其量,他也就是给颜昼放出了几笔款子,根本就不能算作主谋,顶多也就是个从犯而已。
可如今这事儿的主谋——太子颜昼,还好端端地坐在冬暖阁中准备承继帝位;而这位从犯万长宁,却反被自己割下了双腿的髌骨,落得个一生无法行走的下场。无论如何,沈归如此做法,也都有些‘欺软怕硬’的嫌疑。
“怎么?莫非士安兄被沈某一剑割下髌骨之后,就投入了释门佛祖的怀抱当中了?”
“非也非也,无论释门、玄门、还是儒门,或者您身处其中的萨满教,皆是殊途同归的安心法门而已。在下追随恩相半生,也耳濡目染的只相信看得见、也摸得着的真实之物。跟随恩师入仕之后,每日更是沉浸在浩如烟海的繁杂账目之中,口中所念心中所想,也皆是金银钱粮,无一日不是如此。又怎会相信那些‘玄之又玄’,但喂不饱人的学问呢?可近日来拜君所赐,行动上颇有些不便,这才彻底空闲了下来。也趁着这个‘恰逢其会’的闲暇,才让在下可以重新审视自己蹉跎过去的三十余载光阴……总而言之,在下能有今日之失,说到底也俱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沈兄。”
沈归仔细分辨着如同脱胎换骨一般的万长宁,只觉得眼前这个人,已经无法与原来那个急功近利、精明细致的万长宁,联系在一起了。
“咳……咳……士安兄自己既然都能放下,沈某这个痛下毒手之人,自然也没什么不可释怀的。今日烦请丞相大人带我前来叨扰,其实是有些关于太子的私事、想要向士安兄请教一二。”
万长宁打量了沈归一会,又把眼神转向了窗外正在盛放的一株百结花,随即又用细长地手指富有节奏地叩击着木质桌面……
“让万某来猜猜看,沈公子心中的不解之事嘛……如今双天赌坊已经化为一片废墟,短时间内重建是不太可能了……这一来是因为太子爷手中没有银子;二来是北燕大军一退,咱们那位蛰伏了一个冬天的宣德帝,可就坐不……”
“宣德帝颜狩已经驾崩了,说是急症暴毙……”沈归适时地打断他的分析。而万长宁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双眼立刻闪烁出了狐疑的光芒。他知道刘半仙前后两次闯宫之事,更知道御马监监事,陆向寅的身死,与沈归身边那位不知底细的天灵脉高手,有着脱不开的干系。
沈归看着他怀疑的目光,心中也自然明白: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是我。”
“这就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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