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抖袖口,一柄如针如锥的‘铁刺’落入自己掌中;面对着已经临近自己腰间的细剑,此人不躲不闪也就罢了、反而还前进了半步,随意地递出手中铁刺,直接把魏圭执剑的手腕给扎了一个对穿!
这一下没有任何名目、也算不上什么招式,凭的就是两个字而已——快、准。当然,倒也不是说此人的身法有何等高明玄妙之处、在真正临阵对敌之际,就算是只比对方高出半个层次去,也足矣瞬间分出胜负了。
若同是经商贩货之人,哪怕是两家做了同样的生意、你的货物不如对方的成色好、折些价格也定然能够卖出去、不至于折了全部的本钱;可同样的差异放在武道一途上、只差一线、便是生死之别。
魏圭被这男子的铁刺扎穿了手腕、还没来得及呼痛、便被那阴冷男子飞快地蹬起一脚、又踹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上;同时对方一抽手中握把、扯出了一道血箭的同时、也收回了自己那柄的奇怪的铁刺形兵刃。
若是往日里的魏圭受此重创、定然也就明白了双方存在着怎样的差距,也就不会再强行出手了。他本出生于官宦世家、但自幼便受到父亲之事所牵连,导致了幼年时代的生长环境、也只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而已;少年时代的他承李登的恩情、进入了三北书院读书之后,周围的同窗也各个都比自己强、若是但凡他有些许争强好胜的心思,也不可能交下这一群的同窗好友来。
如今他因为单清泉随意指点了几招之后、便在剑道上取得了‘脱胎换骨’般的长足进步;再加上方才还搏杀出了如此骄人的战绩,魏圭自然不愿意放弃刚刚到手的‘唯一荣耀’;于是,魏圭在诸位同窗的一片惊呼与劝解当中、咬了咬牙,以没有受伤的另一只手执剑、继续向对方杀去。
原本还可以安于微末的一个人,得到了一桩机缘之后、却再也无法按捺住‘乘风而起’的心思了……
在他看来,自己方才不过是一番大意之下、才被对方‘偷袭得手’;只要记下来出招能够小心一些、至少也不会败得那么难看了。若是再斗上几个回合、虽然自己难免要再次落败、可好歹在诸位同窗与百姓们眼中看来,也算过于丢人了……
可是他的这番行为,在御马监伙房管事看来,却是有些给脸不要脸了。自己得的令本就是‘不问生死’、方才自己已经手下留情了、可这没什么豪门家世可以依仗的魏圭,却怎么就如此的不知好歹呢?……
想到这里,这位阴冷男子的手腕又是一抖,那根怪模怪样的铁刺便竖直了起来,发出了‘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