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他第一眼便看见了齐返那张胖乎乎的脸上,闪烁着狡猾与市侩的光芒;而第二眼,又看见了齐雁那修长而长度齐平的两根指头,也看见了他手中无意识飞速旋转的‘指间刀’,便分辨出了这三男二女的大致身份来路!
那个杀千刀的马老汉,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被驴给踹傻了!这哪是什么‘富家公子携美出游’的五只肥羊啊?这分明就是顺着地狱门缝里溜出来的五只索命恶鬼!
“诸位英雄好汉,咱们可都是老合家的人呐!我虽然扮的是‘腥化把子’(假道士),可也是个‘刚挑杆’(初犯)的,求的也就是几颗‘老瓜’(银子),既没出过条 子(拐骗妇女倒卖)、是也没打过生(拐骗儿童),根本也没干过‘伤攒子’的事(没做过亏心事)!还望诸位能开开面、高高手,把一条大道宽着点踩(放我这一马)……”
齐雁看着这位拼命用春典跟自己套着近乎、满面谄媚之色的邪道士,直笑了一个前仰后合,暗赞这位邪道士长了一对‘亮招子’(好眼力)。其实整间屋子当中之人,除了他与沈归之外,其他的人根本就算不上是什么江湖人;即便是齐返这位幽北三路的牙人行首,虽然也身在江湖,但也只是‘半春半典’而已。
齐雁二指一弯,那柄闪烁着寒芒的‘指间刀’,便不知被他收在了何处。他走上前去,伸出右手,来回地摇晃起了那位假道士的脑袋:
“你这鬼东西,还挺有意思的呀!骗家门的人小爷见多了,可无论是风麻燕雀、还是金爵要册,人家都是只图财、不害命啊!你再瞧瞧你呢?这千门八道,您到底该分在哪一门呢?如果按照你坏了人家空心果(寡妇)这一档子‘花案’(桃色案件)来算呢,你就变成了下三滥的采花贼,虽然也身在江湖道上,但是却当不起‘老合’二字了;可如果按照你身入‘华神教’、成了一个坏人性命的‘邪道人’来算呢,连江湖道你都踩不上了。如此一来的话,我就该替你师傅以及江湖道清理门户!最起码,也得先把你那‘一口春’(春典黑话)给收回来(割舌头)!”
听齐雁说到这里,满面谄媚之色的邪道士面色骤然惨白一片,竟然被这几句话吓得跪都跪不稳当了,整个身子一软,瘫坐在秸秆堆里,表情也是呆若木鸡,似愣似哭一般;而站在旁边看热闹的沈归,听了齐雁这话却不太高兴:
“我说大雁啊,你方才说的这叫什么话呢?您再来瞧瞧这位道爷的面相,就算是割下来舌头,又有什么用呢?正所谓‘舌白似蛇、阴毒淫奢’,这么一位天生的大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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