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耳边传来了陶器、或是瓷器碎裂的声音,小阿妈那张稚气与老迈并存的面孔,也瞬间变成了一片灰白颓唐:
“快跑!”
小阿妈没头没脑地喊了一声之后,自己先是身形一歪、就势贴着房顶的弧度向下滚去。要知道,这可是一座二层高的吊脚楼,即便看似这个高度没有十足的生命危险,但如果落地姿势拿捏不准的话,摔断几根肋骨插入五脏六腑之内,也不是一件耸人听闻的事!
“无论你是想跑还是想死、可都没那么容易啊……”
白文衍当然不可能让她这么容易就离开自己的掌控之中了!他向下随手一捞,那一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便紧紧地攥住了小阿妈左侧腋下,使她的身子就这样吊在了半空之中……
与此同时,沈归与白文衍二人也突然对视了一眼:原来他们都听到了从远处传来一股‘嗡嗡嗡’的声音!
这种声音就犹如盛夏时节那扰人清梦的苍蝇蚊子,不停的在自己耳边盘旋飞舞一般;虽然听起来此时距离尚远,但二人却都判断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
按照这个声音频率来计算的话,恐怕这些飞虫的规模,不仅仅是几只、或十几只那么简单了……
白文衍右臂一扬,把面如死灰的小阿妈重新拉到了眼前;而最怕痒的沈归,此时也满面焦急的问她:
“你不是药师吗?身上带着避蚊虫的苗巫秘药了没?”
小阿妈听到他这个问题之后,脸上竟然浮现了一种极其复杂的诡异笑容;这笑容里既有释怀、也有解脱、还有一些就连沈归也看不懂的莫名意味……
“哎,都是命啊!耽误了这半刻时间,我们便既不用跑、也跑不掉了;而且,无论我再拿出什么苗巫秘药,也统统毫无用处了。沈归啊,你方才不是问我,那间竹屋为什么不是吊脚楼吗?我现在就告诉你好了,因为那间屋子既不是仓库、也不是居所,而是负责存放所有巫蛊师本命金蚕的蛊房!”
原来在这间毫不起眼的竹屋之中,放置着上下两层的联排竹架。下面的一层,喂养着喜欢阴暗潮湿环境的金蚕;而上面的一层,则喂养着需要阳光照射的金蚕;除此之外,还有许多与巫蛊师阴阳两隔、或是异地而居的本命金蚕,全都被一种特质的蛊虫秘药催眠、封在一节竹筒之中寄存。
之所以苗巫寨会有这个规矩,就是代表着帮死于非命的巫蛊师,留下遗物与牌位。就像是为战场之上寻不到尸首的将士,建立起衣冠冢一般,谨供后人凭吊之用。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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